第(1/3)页 城南一家布庄门口,一个穿绸袍的中年掌柜正站在柜台后面拨算盘珠子。 一个常来买布的客人推门进来,一边挑布一边说:“李掌柜,你听说了没有?林状元今天来信州府了。” 掌柜的手没有停,但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林状元?是那个六元及第的?” 客人点头:“就是他。今天在云泉寺跟学子们聊了一个下午,听说还作了一首新词。” 掌柜的放下算盘,想了想:“那个林状元,我听说他还在长安开了一家书局,印的书卖得特别好。我有个表亲在长安做买卖,说那书局门口排队的人能从街这头排到那头。” 客人拿起一匹布比了比:“那你说,他会不会在咱们信州府也开一家书局?” 掌柜的摇了摇头:“那谁知道呢。不过既然他来了,咱们总得去拜会拜会。这么年轻就能做这么大的事,以后肯定不得了。咱们信州府的读书人要是能跟他搭上关系,那可不是一般的好事。” 他说着已经在盘算明天要亲自跑一趟云泉寺了。 就算是和林状元搭不上关系,能远远的见一面,沾染点才气也行啊。 城东一家酒楼二楼,几个府学的学生围坐在一起,桌上摆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。 一个穿月白长衫的年轻人端着酒杯说:“我今天听刘子安说,林状元明天还在信州府,还在云泉寺。” 对面一个穿灰布直裰的放下筷子:“那我明天一早就去。今天没去成,已经够亏的了。” 旁边一个戴方巾的年轻人插话:“我听说林状元念了一首新词,是写给他未婚妻的,叫《鹊桥仙》。最后两句是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’。” 几个人都安静了一会儿,那个戴方巾的又说:“你们说,一个人怎么能既有这样的才气,又有这样的深情?” 端着酒杯的年轻人摇了摇头:“这怕是学不来的。有些人天生就是那样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