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鲜血,从他的身下蔓延开来,染红了青石板。 他躺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不停地吐着血,眼睛瞪得大大的,但是已经说不出话来了…… 而城墙上,苗云悠探着脑袋往下看了看,然后啧了一声,摇了摇头:“啧啧啧,活该……” 一阵兵荒马乱,反正最后汶帝被捞回来的时候,已经没有一个人样了。 太医院围上来一顿专家会诊,很明显,这个伤势已经超过了他们的业务范畴。 作为皇宫御用的陪葬天团,他们一个个大惊失色地跪下,瑟瑟发抖。生怕皇帝死了,他们也要跟着陪葬。 苗云悠不太放心,心说这万一要是好了,那可咋整?所以把楚柠霜给摇了过来。 最后楚柠霜给出来的结论是:下半身粉碎性骨折,这辈子应该都会瘫痪了。再加上中风的症状,脑神经受损,连说话也费劲,估摸着也就会用这种残废的状态苟延残喘个三个月,然后一命呜呼。 她说得轻描淡写,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明白了。 这个皇帝,完了。 下半身瘫痪,口不能言,就像一个活死人一样,最多再活三个月。 这比死了还难受。 苗云悠对楚柠霜的医术还是非常信任的。她说没救了,那就是真的没救了。 思及此,苗云悠喜笑颜开,拍着手说:“哎呀,那真是太不幸了。” 太子表情复杂。 他看着躺在床上、像个活死人一样的父皇,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 谢鼎年站在他旁边,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轻声说:“不必难过。一切,不过是咎由自取而已。” 是啊,咎由自取。 这一切,都是父皇自己选的,都是他自己作的,怨不得别人…… . 当天晚上,整个京城几乎都没有人睡觉。 首先是仙人公开使用仙术,公布皇帝的罪证,然后皇帝又摔成了残废,生死不明,这种大事,谁敢睡觉啊? 皇宫中,宁玉公主拿出了一份汶帝笔迹的罪己诏。 所谓罪己诏,就是古代帝王在国家出现天灾、战乱、重大失误时,公开检讨自己过失、反省过错的诏书,属于皇帝的自我检讨文书。 那罪己诏,是书法大家苏望奎连夜写的,模仿汶帝的笔迹,惟妙惟肖,几乎可以以假乱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