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头的人见他们走远,才敢小声议论起来—— “你觉不觉得他俩人今天这气氛不太一样了?” 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 “什么情况?两个犟驴终于开窍了吗?” “啧啧,真是太不容易了,我一直以为我活不到这一天呢。” 这话一出来,周围几个都捂着嘴笑,又不敢笑得大声。 柳嬷嬷摸着在她掌心发呆的黑团子姑获鸟,一脸慈祥地说:“都好,都好。”也不知是在说蓝月潼和温阮,还是在说这满院子的人,又或者在说她自己。 蓝月潼和温阮:“……” 两人脸颊微红,只装作没听见,快步往前走去,谁也没敢看谁。 可他们并肩走着的步子,却越来越齐。 温阮袖口下的手,极轻地碰了一下蓝月潼的手背。 她没有躲。 . 当天夜里,所有要走的人都齐聚于林家别院的院子中。 吴桐用黑炭画了一个超大的圈,告诉众人只要站在那圈里面就行了。 这个圈子足够大,除开那辆硕大的房车和巨型鱼缸之外,再站100人估计都行。 但问题是,还有30匹马。 人能乖乖站着,但马哪见过这种场景,一个个都显得很惊慌焦虑,蹄子不停地刨地,有几匹还打了响鼻,耳朵都竖得直直的。 没有办法,只能一个人手牵着一匹马,折腾了半天才终于稳稳安置下来。可就是有几匹还时不时甩一下尾巴,扫得旁边的人直咳嗽。 太子亦步亦趋地跟在谢鼎年身边,满眼都是好奇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