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"你母亲亲眼看着费因把真物放进去吗?" 玛琳娜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今晚的流程。 “......没有。”她说,“真实之泪的转移,一直是费因单独负责。他先把真物从保险库里取出,放入密室的水晶匣中,然后锁门。母亲和我都只负责确认门锁好了,没有亲眼确认匣子里的东西。” 林奇没有接话。 密室里的灯光昏黄,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。 “所以,费因完全可以在转移的过程中,把真物调包。”玛琳娜缓缓说道,“他负责保管、负责鉴定、负责转移。整个过程,只有他一个人经手。” “帕克图蒙迪商会是什么时候拿到的【真实之泪】?” “半年前...” “所以...他为什么不早点动手?费因在商会待了二十年。” “如果他想偷【真实之泪】,过去半年的任何一天他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掉包。 他为什么要等到今晚......等到帕克图蒙迪一年一度、七族目光聚焦的交流会,再动手?” 玛琳娜叹了口气。 “今晚动手,意味着他会成为唯一的嫌疑人。”林奇继续说,“一个在商会待了二十年的老人,不至于连这点都想不明白。所以......” 他停下脚步,看向那只空匣子。 “要么,费因是被逼的。要么......” 他没有把后半句说完。 密室里的空气,仿佛随着那半句话凝固住了。 一件能让所有人【无法说谎】的禁物。 一个在商会待了二十年今天却【恰好】缺席、住处【恰好】收拾过、【恰好】留下指向德鲁纳弥撒证据的首席鉴定师。 以及一个【恰好】来到坦佩兰、能力足够强、又与德鲁纳弥撒毫无瓜葛的外人。 这些【恰好】叠在一起...已经足够奇怪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