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伤口发炎了。 夜枭啐了一口唾沫,咬牙切齿道:“八嘎........该死的猫!!” 随即靠在墙壁上喘了好一阵子,才勉强积攒了一点力气,咬着牙撑住墙壁,一点一点地挪动身体,终于扶着墙站直了腰。 腹部的伤口被牵扯得一阵剧痛,夜枭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冷汗哗哗哗的往下淌。 这时,他的目光落在墙角那把沾了自己血的匕首上,沉默了两秒,最终还是伸出手把它捡了起来,塞回腰间。 他知道自己必须得处理伤口了,否则光是感染就足够要了他的命。 随即夜宵抬起脚,一步一步的挪向门口。 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,像踩在刀尖上一样。 屋外的夜色浓稠如墨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吠。 夜枭靠在门框上喘了两口粗气,确定四周无人,这才贴着墙根,朝着城东的供销社走去。 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,但他知道,今晚必须得弄到药。 否则,就算孟野不来找他,他也活不了几天! 此时的孟野已经悄然摸进了供销社内部。 他扫了一眼屋内,供销社不大,跟县里总供销社的格局差不多。 孟野快步走到柜台后面蹲下身,把自己完全缩进黑暗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柜台的缝隙观察着门口的动静。 孟野蹲着没动,可鼻子却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