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耻辱、无力、愤怒,还有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绝望,一起涌了上来。 她无力地闭上了眼睛。 这一刻,她好想结束自己。 然而,这个念头刚闪过脑海,意识就断了。 商淮昱感觉到怀里的重量一沉,低头看向她。 怀里的人儿闭着眼,睫毛上还挂着泪,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,呼吸又急又浅,像一只被摔裂后又勉强粘起来的薄胎瓷瓶。 商淮昱深吸一口气,把人抱得更紧。 这时,房间里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。 商淮昱把禾初放回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,才走过去开门。 门口站着一个提着药箱的男人,见到商淮昱,微微低了低头。 “不好意思商总,雨太大,来晚了。” 商淮昱侧身让他进来,声音压得很低,“她在服用地西泮,剂量不清楚,你在用药的时候注意点,别伤到她的身体。” 医生点点头,快步走向床边。 …… 大雨,在半夜里停歇。 清晨六点,小邹昨晚夜宵吃多了,胃里一直顶得慌,翻来覆去睡不着,索性爬起来出去买杯消食的山楂茶。 这个时间,酒店的走廊很安静。 刚转过一个弯,她来了个急刹。 只见,商淮昱从禾初的房间里走出来,轻轻关上了房门。 小邹深呼吸,张开嘴,下巴就像脱臼了似的,怎么都合不上了。 她不是没见过商淮昱。 在她印象里,这位商家少爷向来是那副纨绔做派,眼里没什么锋芒,看着就像一个傲慢又没什么能耐的二世祖。 但这一刻,从禾初房间里出来的商淮昱完全不一样。 虽然头发有些乱,衬衫也皱巴巴的,但那锋利的气场,却像褪去了一层皮,露出底下真正的内核。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,属于猎食者的气质。 小邹下意识地贴到了墙上,给他让路。 商淮昱从她身边走过,视她如空气。 她刚松了一口气,那脚步却忽然停了。 小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,差点没叫出来。 是不敢叫。 因为商淮昱转眸看向了她。 “她刚退烧。桌上有药,等她醒了,先给她吃点东西,再让她吃药。” 小邹木讷地点了点头。 商淮昱没再说什么,继续离开。 小邹站在原地,愣愣地看着关上的电梯门。 所以,温知颖和商淮昱是什么情况? 互绿吗? 那禾姐已经结婚了…… 小邹摸了摸自己的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