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沣的脸色非常难看。 “你弟弟那个臭德性,但凡有点好奇心就会去查。裴徴,你把这女人弄回来,是想借她的手离间我们父子吧!” 裴徴眸色沉如深渊,“我对裴家的产业没有一丝兴趣,您不必如此防着我。” 裴沣自然不信:“人性本贪,你觉得我会信你?” “可你是我母亲的依靠。”裴徴道。 裴沣盯着他看了几秒,阴森森地笑了。 “你要是想让你母亲日子好过,就把那个女人处理掉。” 裴徴沉默了,没有立刻回答。 楼下,禾初的心肺复苏做了一轮又一轮。 没人替她,她手臂发酸,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汪静娴的衣服上,却不敢停。 终于,汪静娴做出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,胸口有了起伏。 禾初整个人像被抽空一样,跪坐在她脚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汪静娴的手动了动,像要抓住什么东西。 禾初下意识伸手握住她的手,轻声问:“您要找什么?” 然而,汪静娴除了紧握她的手,没有任何回应。 裴徴下楼时,看见的就是这一幕。 禾初听见脚步声,抬头看去,见他下楼,忙想要抽出自己的手。 但汪静娴抓得很紧,她抽不出来。 “我已经叫过救护车了。”她道。 裴徴没有回答。 这时,院外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。 因为禾初已经稳住了病人的情况,医护人员只做了简单处理后,便把汪静娴放上了担架。 “只能一个家属跟车。”医生道。 裴徴要上前,却发现母亲的手死死攥着禾初,怎么都掰不开。 禾初看向他,像在征求他的意见。 “你去吧,我随后就到。”裴徴道。 禾初只好上了救护车。 裴徴坐进迈巴赫,面沉如水。 郜弈想了想,没有立刻启动车,而是再次递上了那瓶药。 “裴总,太太性格倔强,想用她来对付商淮昱父子,恐怕不太好掌控。如果就让她安安静静地待在您身边,既可以当个慰藉的摆设,又能成为跟商淮昱谈判的筹码,这才是上策,您不妨考虑一下?” 裴徴看着那瓶药,没有说话。 到了医院,汪静娴的情况总算稳住了。 人已经清醒,躺在病床上,脸色不好,手腕上还吊着点滴。 裴徴推门进来的时候,禾初正建议让医生给汪静娴加了一点止痛成分的药水,让她好受一点。 余光里瞥见裴徴,她立刻转过头看向汪静娴。 “您好好休息,我先走了。” 说完,便侧身绕过裴徴,退出了病房。 裴徴在母亲病床边坐了下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