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原来是杨招男借来了村里唯一的面包车,曹闩开着它追上来了。 她咬紧牙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被抓住,就是死。 可三轮车终究跑不过面包车。 颠簸了没几分钟,面包车就逼近了她。 曹闩发了狠,用车头狠狠撞向三轮车的尾箱。 禾初被惯性猛地往前一推,胸口撞在车把上,差点连人带车翻出去。 她死死稳住车把,咬牙把三轮车拐向路况最差的地方。 三轮车小,在这种路面上左摇右晃,反而灵活一些。 面包车车身轻,跟进来会晃得厉害,速度被迫降了下来。 可也就多撑了两三分钟。 等他们行驶到一段两旁密林的窄路,曹闩便不再给她任何余地。 面包车突然加大油门,从斜后方撞上来。 巨大的冲击力将三轮车直接怼向路边的大树。 禾初整个人被甩了出去,摔进路旁的草丛里,后背和手臂在碎石上擦得火辣辣的疼。 但她管不了这么多,撑着地面爬起来,踉跄着要往林子里跑,可脚踝却像被人狠狠拽住一样,旧伤处每迈一步都钻心地疼。 曹闩和杨招男姐弟骂骂咧咧跳下面包车。 凭着敏捷的身手,曹闩最先冲到禾初跟前。 他一只手蛮横地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往后一扯,禾初整个人被拽得仰倒在地。 紧接着,两记重拳砸在她腹部,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打碎。 禾初蜷起身子,胃里翻涌着酸水,嘴里涌上一股腥甜。 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你就受着吧。”曹闩骂道。 禾初被他的两拳砸得还没缓过气来,杨招男姐弟这时也冲了上来。 杨招男抓住禾初就是啪啪几个耳光。 “你跑呀,你再跑呀。” 杨申赐酒也醒了,低头看着蜷在地上的禾初,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痴迷,取而代之的是被欺骗后的恼羞成怒。 他往禾初腰侧踹了两脚。 “贱人,就应该像狗一样把你拴在床头!” 禾初没有叫,没有求饶,只是在每一次落脚的间隙里,拼命地呼吸。 杨招男见她没有一丝求饶的迹象,看向杨申赐,“把她衣服扒光,看她怎么跑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