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禾初是下午醒的,夕阳的光照在床尾,给病房也镀上了一层金色。 商淮昱没注意到她醒,正在低声接电话。 禾初的意识还蒙着一层薄雾,隐约听见电话那头传来“陶菁”两个字。 她闭上眼睛缓了缓,然后抬了抬手。 商淮昱余光扫到她的动作,对着电话说了句“继续找”,便挂了。 他走到病床边,俯身看她,声音放得很轻,“醒了?” “我……” 禾初的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,哑得几乎听不清。 她干咳了好几声,才把嗓子清干净。 “我睡了多久?” “八九个小时。” 禾初微微皱眉,眼神里露出一点困惑。 “我记得……我们不是还在山洞里?” 商淮昱怔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 大概发烧后发生的事情,她都记不得了。 他没点破,只坐到了她的床边。 “你这一觉睡得是挺久的。不过伤势控制住了,也算没白睡。你说这世上有哪种动物,是靠睡觉修复自己的?” 他挑起眉看她,等着她接茬。 禾初听得出他在逗自己开心,但她却没有笑。 她撑着床面要坐起来,商淮昱立刻帮她把枕头拢了拢,垫在腰后。 “我们在哪儿?”她问。 “庆城。”商淮昱道。 禾初皱皱眉,似乎一时没明白过来。 商淮昱补充道:“甘城隔壁。” 禾初沉默了片刻,目光落在被子上,没有看他。 “曹闩呢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