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沣不解,“除掉她,一了百了,不是更好?” 商世庭抄起茶杯砸在他脑门上。 “别给我添乱!你知不知道,禾初还有一个哥哥?” 裴沣额头被砸破了皮,脸色骤变,“在哪儿?” “不知道。”商世庭平息了一下怒意,“石老那边还在查。这些天放出来的证据,说不定就是从他那出来的。当年你手上有多少人命,自求多福吧。” 裴沣沉默了。 当年要不是太想飞黄腾达,他才不会为这个奸商做那么多事呢。 商世庭看着他,觉得火候到了。 “转三个亿到我账户。” 裴沣惊讶,“三个亿!为什么这么多?” “昨晚的事,牵连不到你还好说。牵连到了,我得拿钱去摆平。” 裴沣为难,“公司没有那么多现金流。” “那就给股份。要钱要命,你自己选。” 裴沣满眼不甘,却无可奈何。 只是刚签完股份转让协议,京市那边,石老的电话打了过来。 “你信错了人!” 石老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 “你儿子把二十一年前的证据,直接送到了监察署。商淮昱现在带着当年那个失踪的会计去京市,人证物证俱全。幸好我派人在路上安排了车祸,他和那个证人都死了。但是即便没有证人,咱们想安全,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 石老顿了顿。 “一不做二不休。你把禾初,还有手里握着证据那个人一起引出来,都除掉。” 商世庭挂断电话,没有为儿子的死难过一秒,眼底只有发狠的光。 他看向裴沣,“你都做了初一,就继续做十五把。去抓禾初,我的人在她附近埋伏,看那个人到底是谁。” 裴沣看着他,“那你把股份还我。” “办成了,还你。你亲自办,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,对你我越好。”商世庭道。 看出他不想还,裴沣还是走了。 但眼底带上了一抹阴鸷。 …… 禾初接到裴沣的电话时,十分诧异。 原以为这位“前公公”是要说她和裴徴的事,结果却在电话里说:“想不想知道你父母怎么死的?” 禾初握紧了手机。 裴沣见她不说话,又问:“你知不知道你姐姐为什么死?” 她压住颤抖的声音,“你想怎么样?” “来旧滨码头,一个人。不能让任何人知道,否则你什么都不会知道。” 电话挂了。 禾初查了一下,那地方早已废弃。 她吃了医生开的镇定药,给程珈瑶发了条短信,附上地址,然后出了门。 到达时,码头上空无一人。 没等她张望,裴沣突然从暗处冲出来,一拳砸在她太阳穴上。 禾初天旋地转,踉跄半跪在地,耳朵里嗡鸣不止。 裴沣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的脸抬起来。 “你们全家都死了,你为什么要活着?” “我活着……是要你们偿命。” 话落,禾初反手将一只注射器扎进裴沣大腿。 裴沣没有痛感,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被扎了,只是感觉大腿某处凉了一瞬。 “你没有这个能耐。” 裴沣拿出手机拨通了商世庭的电话。 “人在我手里,但我不等了,现在就弄死她。” 商世庭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,“你别胡闹!” “公司是我的全部,把股份还给我,把你手里关于我的证据还给我。不然我现在就弄死她,你干的那些事,够判你几个死刑的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 “你在哪?” “旧滨码头。你自己来,别耍花样。” 裴沣挂了电话,把禾初拖到码头边缘。 那里立着一座锈迹斑斑的铁架,江水在下方几米处缓慢流淌。 他把她的半个身子推出铁架外,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。 禾初平衡感还没恢复,只知道下面是汹涌的江水,她极力挣扎。 这时,远处忽然传来打斗声。 裴沣回头就看见裴徴带来的人已经跟他布置在外围的手下交上了手。 而他独自突破重围,朝这边跑来。 裴沣没有松手,反而把禾初掐得更紧。 裴徴在几步之外停下来。 “这个距离,你没有胜算,放了她。” 裴沣闻言,松了手,但冷笑。 “她愿意跟你走吗?” 禾初一阵呛咳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。 裴沣低头看向她,“你知道他为什么接近你吗?因为你是商淮昱的女人。他要把你变成挑唆成商家父子反目的棋子。” 禾初看向裴徴,眸中是星星点点的怒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