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***的,你这个长着个大腮的死**,麦尔斯是费雷拉干的,费雷拉是被那个陌生贵族宰的,关我们‘铁钩帮’什么事儿?咱们的‘溺死鬼’酒吧还被人砸了呢!” “蠢货,你以为别人会信?”另一侧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头接过了话茬,他用仅存的那只眼睛扫过在座的面孔,嚷嚷道,“两人都死在‘溺死鬼’,现在尸体还摆在一楼的吧台外呢。你说没关系,谁信?” “更别提麦尔斯之前还跟帮里人起了点小冲突,这利害关系摆在这儿,傻子都会认为是‘铁钩帮’干的,你的解释谁在乎?” 眼见将对方怼得哑口无言,瞎了一只眼的头目向后靠了靠椅背,对着在场的其他人继续说道: “其实一开始就不该跟对方起什么冲突,本来只是小事儿而已,说开了就好了嘛。再说了,人家可是‘潮汐八爵’中‘二公’的人,船多人多,咱根本惹不起...” “小事儿?”刀疤脸汉子猛地拍桌而起,“**的麦尔斯先弄死了我们那么多弟兄,你**的现在来句‘不该跟对方起冲突’?” 汉子整个人随即向前俯身,手指几乎戳到了独眼老头的鼻尖上,怒吼道: “听好了,***的‘独眼’,你这个老东西要是再敢在我面前说这种怂话,我就拿**狠狠地戳烂你的**!” 都是混帮派的,没人是善茬。包厢中的会议很快就变成了彼此辱骂亲属的现场,几名头目间互相推搡,桌边的椅子被撞得吱嘎作响。 楼下楼梯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显然是守在下面的各方小弟们听到了楼上的喧哗,纷纷拔出刀子,打算冲上来帮自己的大哥挽回面子。 “够了!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 皮耶的声音不算响亮,甚至还有些沙哑。但随着帮派老大的开口,包厢内的嘈杂声立刻中断,几名头目互相瞪了几眼,嘴里各自撂了几句狠话后,便不情不愿地坐回各自的椅子上。 皮耶闭上眼睛,语速不快,陈述道: “在我成立‘铁钩帮’时,就立好了规矩。只要入了帮,发了誓,大家就都是兄弟。” “为了帮会事务而死的兄弟,帮里会出钱出人把他的儿子养大。做大哥的被杀,做小弟的必须为他报仇,反之亦然...” “如有违反者,帮众见证,吊死在铁钩之上!” 背诵完帮规,眼见在场的头目都没了异议,皮耶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 “麦尔斯无缘无故杀了我们的兄弟,这是血仇。而我们‘铁钩帮’有仇必报,必须要做了他,没有其他选项。” “别说他是什么‘血溺号’上的水手长,就算他是公爵的儿子,只要敢留在我们‘铁钩帮’的地盘上,我皮耶也照杀不误!” 说罢,皮耶微微偏头,斜睨了一眼刚刚与‘疤脸’争吵的独眼老头,提醒道: “‘独眼’,你入帮时在诸神面前发了血誓,应该不需要我再为你重复一遍内容了吧?” 独眼老头的嘴唇动了动,表情有些纠结,但最终也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。 黑帮老大的发言为整场会议定下了基调。那些异见者纷纷闭上了嘴,推搡时被蹭歪的椅子也被挪回原来的位置,原本濒临崩溃的讨论秩序开始重新建立起来。 包厢里的气氛虽然依旧紧绷,但至少不再有人拍桌叫骂了。 皮耶扫了一圈众人脸上残余的表情变化,换了一个稍微缓和的语气继续说道: “我知道各位害怕‘剥皮大公’的报复,这没什么好羞耻的。没几个人不怕这群信奉巴尔的疯子的,这点我理解。” “但怕是一回事,被人用脚踩到脑袋上、把刀架在脖子上、还自欺欺人地装死又是另一回事。” 他伸出双手,主动起身撑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: “诸位都是帮里的老人了,都知道当时打下这片地盘有多不容易,流了多少血。” “‘独眼’的左眼,‘刀疤’的脸...这些功劳我皮耶都放在心里记着,‘铁钩帮’能混到如今这个地位,大家伙儿都不容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