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邓锦言放下碗,抽了张纸巾擦擦嘴。 “赵院长和耿浩然的师父,也就是前任老院长顾成峰,早年间是同一所医科大学的校友,同届同系的同学,几十年的交情了。” 栾鑫点了点头,把一块羊肉塞进嘴里,嚼得含糊不清。 “顾老院长退下来之后,赵院长对古法派的后辈自然要多看重两眼,人之常情嘛。” 栾鑫放下筷子,拿过桌上的醋瓶倒了点陈醋。 “不过公事上赵院长做事向来公道,不会明着去压谁,这回把林组长从市一院借调过来,据说赵院长也签字了。” 林易坐在旁边,安静的吃着面,没有插手这种带着行政色彩的话题。 邓锦言重新拿起筷子,在碗沿上敲了两下。 “一组占着人脉底子和历史渊源,这是客观事实,争是争不来的,咱们二组能在省院立足,靠的就是手底下的硬活儿。” 邓锦言夹起最后一口面条,眼神锐利了几分。 “今天能把血压只有六十的重症休克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,明天就算有平车接着推过来,咱们照样顶上去抢就是了。” 热腾腾的白气在桌子上方升腾弥漫,五个人低头,稀里哗啦把碗里的面吃得干干净净。 到了八点十五分。 面馆外头,五个人站在马路牙子上道别。 “明天见。” 邓锦言裹紧了外套,和栾鑫一块儿往地铁站的方向走。 姜晚和谢文俊转身走向医学院的宿舍区。 林易站在路口,看着急诊大楼顶上亮着的红色十字灯牌。 穿过马路,走了十分钟左右,林易回到了锦江华庭小区。 刷开指纹锁进门,屋里很安静,暖气温度维持在二十三度。 林易把双肩包放在玄关鞋柜上,换了拖鞋。 他走到阳台,看了看那盆从江州带过来的兰花,泥土表面有点发干,但叶子依然挺拔。 他拿过旁边的喷壶给兰花浇了点水,水珠顺着叶子滚落下去,滴进了泥土里。 洗完手,林易倒了一杯温水,随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,拨通了师父的电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