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午一点,重症中心17床病房里,监护仪闪着红灯。 耿浩然站在床边,患者烧到了39度。 他伸手按在患者肚子上,手指才刚碰到,患者就疼得惨叫了一声,腹部肌肉依旧硬得像块铁板,根本碰不得。 “张嘴看看。” 患者费劲的张开嘴,舌质发红,舌苔又黄又干。 耿浩然皱着眉收回手。 他上午开了一副药,吃完效果不太好。 他再次病情有了转变,他判断是阳明少阳合病的结胸证,邪热堵在里面,腑气不通。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牛皮笔记本,看了几页,最后写下大柴胡汤的方子。 “柴胡24g,黄芩10g,生大黄15g后下,芒硝10g冲服,枳实15g,白芍20g,生姜15g,大枣4枚,清半夏12g。” 张耀阳站在旁边看着。 大黄后下用来猛攻泄热,芒硝冲服软坚散结,这是釜底抽薪的古法路子,直接从肠道给邪热开道。 耿浩然签完字,又下了道医嘱。 “再配500克生芒硝装进布袋里,整个敷在腹部。” 这是借着芒硝的高渗作用把腹腔里的渗出液吸出来。 中药房动作很快,没一会药就来了,一边汤剂灌肠,一边芒硝敷肚子。 过了两个小时,病房里就传出了响亮的肠鸣声,患者排下来一大堆黑臭的宿便,屋里满是难闻的味道。 护士一量体温,降到了37.5度。 高烧退了,肚子也软和了下来。 床旁抽血送检,半小时后化验单出来,淀粉酶直接断崖式往下跌。 张耀阳看着单子上的数据,把单子默默夹进了病历夹。 下午三点的时候。 林易在走廊尽头的饮水机接水,耿浩然拿着保温杯走了过来。 “我那方子怎么样?夜班一宿都没解决,我一剂就给稳住了。” 林易端着水杯,微微点头。 “大黄后下配着芒硝冲服,肠道通得确实干净。” 耿浩然拧开杯盖倒了点热水,看了眼二组病房的方向。 “你也不赖,你用那个方子是血竭白及膏吧?我用过一次,止痛收口效果也很不错。” 两人刚把杯盖拧好,护士站的红色呼叫铃就猛烈响了起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