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以前处理过这种重度消化道灼伤还合并农药中毒的病例吗?” 耿浩然的手僵在半空。 传统的经方治风寒暑湿燥火确实厉害,可面对现代工业造出来的化学农药,尤其是把消化道都烧烂的混合毒药,古书里根本没有现成的方子。 他沉默着没说话,只是看着病床上的姑娘。 林易收回手,声音很平静。 “我以前碰过两次。” “其中有一次,还是百草枯。” 站在平车边抹眼泪的老太太猛的抬起头来。 她一把拽住林易的白大褂袖子。 “大夫,百草枯你都能救?” “求求你救救我孙女吧!” 抢救室里有规矩,家属既然认准了医生,别人就不好再插手了。 耿浩然把手收了回来,往后退了半步,把主位让了出来。 李硕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顺水推舟把病历板塞给林易,自己赶紧退到两米开外,两只手插在白大褂兜里看着。 林易接过病历板,看向老太太。 “到底喝了什么药?” 老太太慌忙摆手。 “就是普通农药,好几种掺在一块的。” “好几种?”林易皱眉问。 老太太赶紧解释。 “每次地里打农药剩下一点,我觉得扔了可惜,就全倒进一个大可乐瓶子里攒着,少说也有三四种。” “这倒霉孩子,今天也不知道犯了什么混,从外头跑回来抓起可乐瓶子就灌了几口,肯定是当成饮料喝错了啊!” 林易看了一眼床上的年轻女孩,衣服领子上全是呕吐的脏物。 可乐什么味?农药什么味? 一个心智正常的成年人,绝不可能分不清,甚至还咽下去。 显然是自己想不开喝的。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动机的时候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