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抢救室里安静下来。 急救医生手里拿着交接单,直接愣在原地。 邓锦言看了眼监护仪上的血压,82/48。 “病人脸色全白了,手脚冰凉。” 邓锦言看着林易。 “生理期流血流了二十天,这符合失血性休克的外在表征。” 林易走到治疗车旁边。 “脉象沉弦。气血全被压在脏腑里,透不到体表。” 林易拆开一包无菌毫针。 “如果是失血休克,此刻应该大汗淋漓,脉象细数无力,她身上还是干爽的。” 林易抽出几根针。 “气机逆乱,堵死了通道。” 林易走回平车前。 “要是现在大量补液扩容,水液进到血管里根本化不开,心脏马上就得超负荷,搞不好直接诱发急性心衰。” 韩美玲没有半句废话。 她伸手一拨输液管上的滑轮,滴速立刻从最大档调成了最慢的维持状态。 冯悠可的母亲在旁边抓着护栏,眼睛在林易和护士脸上转来转去。 林易站在床头。 “按好她的肩膀。”林易对邓锦言说。 邓锦言立刻上前,两只手压住冯悠可的肩膀。 林易捏起一根一寸半的长针。 指尖发力。 针尖刺破人中穴表皮,向上斜刺进针。 提插捻转。 林易的手法极快,幅度很大,直接用重手法进行强刺激。 连着捻转了十秒钟。 林易松开手,针尾还在人中穴上微微颤动。 他紧接着又拿出两根针。 两只手同时动,顺手扎进冯悠可两只手腕的内关穴。 直刺,进针一寸。 同样是一阵快速用力的行针。 同样的强刺激泻法。 紧接着是双脚背的太冲穴。 太冲是肝经的原穴,专门用来平肝熄风、降逆理气。 五根针全扎下去,整个过程连半分钟都不到。 林易停下手,站在病床边看着。 过了大概半分钟。 冯悠可的胸口猛的剧烈起伏了一下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倒抽气声。 她原本紧闭的双眼,睫毛疯狂眨动起来。 她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涣散了一瞬,随后迅速聚焦。 呼…… 冯悠可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原本惨白的脸上因为呼吸急促泛起了一点血色。 韩美玲一直在盯着监护仪。 “血压上来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