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贺俞一听,立马一脸惊讶的看向阮今宜。林睿听到动静也从包厢里走出来,看见阮今宜时,也和贺俞一样震惊。 “把她送去老子的房间里。”孙俊对身边的两个西装男吩咐道。 程暖护在阮今宜身前,对着两个西装男拳打脚踢:“滚开,不许碰我姐姐。” 林睿和贺俞对视一眼,上前把西装男推搡开,随后转头看向孙俊说道:“扑街啊,安分点。” 孙俊用力摇了摇头,以此看清面前的人是谁。 林睿让贺俞先带阮今宜离开,随后才对孙俊开口:“酒醒了吗,没醒的话我帮帮你?” 孙俊看清楚人后,立马点头哈腰的说道:“醒了的,林总。” 林睿瞥了他一眼,淡淡的说了个滚。 阮今宜对贺俞道了谢,就和程暖离开了会所。 林睿过来时,看着远去的出租车问:“阮小姐和砚川哥怎么了?” 贺俞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一会儿问问汪兄吧。” 阮今宜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,刚进门就冲进洗手间难受的吐个不停。吐到最后,发黄的洗漱台壁上赫然挂着几丝血迹。 阮今宜瞥了一眼,随即打开水龙头冲了个干净。 她又顺手掬起一捧水洗脸,意识清醒点之后,她才走出狭小的洗浴间,蜷缩到单人沙发上休憩。 方慧的电话打来时,阮今宜刚被噩梦惊醒。 她伸手摸过手机,接通放到耳边:“喂,妈。” 方慧那边有烟花声和孩童的嬉闹声,嘈杂得阮今宜完全听不清母亲在说什么。 她撑着沙发扶手坐直身子,刚想再问一遍,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挂断声。 过了一会儿,方慧又发来消息。 【安安,没什么事你别担心,刚刚是你小侄子不小心碰到了手机。】 阮今宜重新靠回到沙发上,给母亲回了个好。 大年初二那天,阮今宜把爷爷和爸妈都送去了庆城的表哥家。京州太冷了,爷爷年纪大了,受不住刺骨的寒冬和无尽的舆论。 阮今宜联系上伦敦的导师后,又从庆城赶到了港城。导师的朋友在这里有一个洋楼项目,她这次是以导师推荐的名义参与进来的。 这几天项目刚刚开始走审批,层层遇阻,批不下来。她为此天天奔走于各个审批负责人之间,但效果甚微。 胃部的灼痛感再次袭来,阮今宜攥着拳头抵住,蜷靠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去。 刚刚的那个噩梦又缠上来,紧紧裹卷着她的意识。 梦里,她从游艇的甲板上坠落,咸腥的海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,灌进眼睛和鼻腔。 她想开口呼救,刚张嘴就被狠狠呛了一大口水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沉入海底。 . 汪潇家 贺俞和林睿把刚刚在会所里遇到阮今宜的事情,仔仔细细的说了。 汪潇蹙着眉,也是满心不解。上次他受伤住院,阮今宜和赵砚川还一起到医院看他了。 怎么几个月不见,就变成这样了。 他思索再三,还是给赵砚川打去电话,想要问问他怎么回事。 可接连打了三四个,电话也没人接听。 贺俞问:“汪兄,砚川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 汪潇摆弄着手机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 第二天一早,汪潇就直接飞去了京州。 他先去了一趟帝盛,却没看见赵砚川人,就连赵知行也不在。 他又去了赵家老宅,还是没找到人。 最后没了办法,他只能去找秦哲。 秦哲瘦得脱了相,眼底满是疲惫。两人坐在咖啡店里聊,听完秦哲的话之后,汪潇又连夜赶去了澳门。 在某私人医院见到赵砚川时,他刚刚苏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