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一念诚心,一转祈安。愿家人烦忧尽消,顺遂安康。”阮今宜离前面的游客很近,无意间将她的祈愿听了个完整。 阮今宜犹豫几秒,也默默在心中祈愿。 转完第三圈的时候,阮今宜松开手,离开转经筒旁,走到一边弯着腰,手撑着膝盖喘气。 赵砚川走过来,把氧气瓶递到她嘴边:“吸氧缓缓。” 阮今宜吸了两口,直起身,看着还在转动的金色经筒,轻声感慨:“攻略上说的没错,在高原上果然不能做剧烈运动。” “那今天先回酒店休息吧。”赵砚川牵起她的手。 “好。”阮今宜挽住他的胳膊,顺势把头靠在他肩上,有气无力道:“缺氧缺得我头有点疼,让我靠会儿。” 赵砚川垂眸看了她一眼,迅速把手中的东西放进随身携带的包里,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,拍了拍自己的背:“上来,我背你。” 阮今宜乖乖趴上去,赵砚川背着她轻松站起身,朝着酒店走去。 阮今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,闭着眼睛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,无比心安。 傍晚的古城热闹起来,街边的商贩在吆喝,卖牦牛肉干的、卖藏红花的、卖青稞饼的,声音此起彼伏,混成一团热腾腾的烟火气。 有小孩子举着风车从他们身边跑过,风车呼啦啦地转,童真的嬉笑声渐渐远去。 夕阳的余晖把两个交叠的影子拉得又长又软。行人来来往往,脚步匆匆,没有人会过度关注他们一眼。 他们和其他情侣一样,都是这座古城里一对正在相爱的普通人。 . 凌晨四点,闹钟刚响,赵砚川就醒了。 他转头看向身侧,阮今宜把脸埋进他的臂弯里,睡得正香。 赵砚川轻轻笑了笑,又闭上眼睛躺了会儿。直到闹钟再次响起,他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。 阮今宜动了动,但没醒。 赵砚川起身洗漱完,从行李箱里翻出两件厚外套。他坐在床边,轻声叫了一句:“今宜,该走了。” “嗯?”阮今宜皱着眉翻了个身,把被子往脸上扯了扯。 赵砚川俯身,亲了亲她的脸,语气带着笑意:“再不起来,就看不到日照金山了。” 黑色的越野车碾过落满金黄松针的山路。车窗半降,风涌入车内,吹乱了阮今宜耳边的碎发。她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秋色,眼底漾着细碎的光。 朦胧的晨光里,漫山的林丛被秋霜染成金红与墨绿交织的浪,从山脚一路铺展至雪山脚下,与远处皑皑雪峰相映,浓烈又澄澈。 “不枉我那么早起床。”她轻声感叹,语气里藏着难掩的惊艳“是吧?” 身侧的赵砚川目视前方,侧脸线条冷硬凌厉,眼底却藏着无尽的柔和:“嗯。” 抵达飞来寺观景台时,夜色尚未完全褪去,天边的幕色暗蓝,凌晨的寒风裹着雪域的凛冽。 海拔三千四百多米的寒凉侵入骨髓,阮今宜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米白色羽绒服,指尖微微泛凉。 “今宜,过来。”赵砚川轻声叫她。 阮今宜转过头看他,他正敞开怀抱,笑盈盈的看着他。 “我来啦。”阮今宜快步跑过去,抱住他的腰身,靠进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。 阮今宜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抬起头去看他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,那里面映着未亮的天光与远处雪山的剪影,温柔得让人心尖发颤。 “有没有好一点?”他问。 “嗯!”阮今宜笑了笑,重新靠回去。 天色逐渐明亮,东方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,又慢慢晕开橘粉与鎏金的霞光。远处的梅里十三峰轮廓渐渐清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