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也很合理,毕竟一个人许愿要做的事情,愿望已经应允了,总不能在另一个人阻止时又推翻自己要实现的愿望。 这大概率和【愿望】的底层逻辑严重冲突。 “其实上层有一个很好用的怪谈,我们都叫它万能钥匙。”特派员继续吐着水,笑道,“可惜,估计是我们意识到问题的时候,向上的通道已经被完全封闭了……” 水已经淹没了中心船面,他只剩下一张脸浮在水面上。 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 陈韶忽然问道。 特派员微微一愣,随即摇头。 “已经用过了,简历的力量没那么强大。”他似乎也忘了不能随便提及怪谈代号的特派员守则,随口道,“没事,就让我沉下去吧,在月亮船里,不会有痛苦的。” 他看向上方,仿佛看到了缀满星星的夜空,缓缓闭上眼睛。 “我们会在最深处相遇的,我们必须成为那里的快乐。” 河水彻底漫过他的脸庞,弯弯的船头也很快下坠。不一会儿,就再也看不见了。 陈韶张了张嘴,脸上笑容淡了。 他茫然地想: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。 你的孩子又是任安平带着我见的那群孩子中的哪一个? 眼眶开始酸涩,不一会儿就酸得撑不住里面的泪水,好像被压抑许久的悲伤总算找到了突破口,正撕扯着神经向外奔流。 月亮船的歌声消失了,像是随着那艘小船一同坠落。 “蓝蓝的天空银河里,有只小白船……” 陈韶捂住脸,断断续续唱起熟悉的调子,却莫名觉得这音调里都掺杂了一缕悲伤。 船里的水慢慢涨着,已经到了脚踝。远处月亮船的微光慢慢靠近,有几个在半途熄灭。 谁走了?谁还活着? 又是谁在哭? 【观察组提示:笑!时刻保持笑容!生日快乐,陈韶。哥哥,妈妈,爸爸。】 也许是长久以来的自我心理暗示,陈韶在接受到这条讯息后,本能地抬手,用手指推着,展露出一个夸张的笑。 生日快乐? 他脑海里浮现起前几天过生日时的场景,那些鸡飞狗跳的场面,哥哥故意表现出来的受气表情,妈妈温暖的手掌和蛋糕的香气,还有爸爸严肃中藏着温和的眼神。 手动的笑迅速被真实的笑意塞满,陈韶从潮水般的悲痛中挣脱,耳边就传来了陌生的声音,还有熟悉的调子。 “小小的船儿两头尖,弯弯的月儿肚儿圆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