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梁国柱年纪大了,又天生胆小,说句难听的,他根本就不是冒险的料!可现在谁拦得住他? 觉醒的痛,在座哪个不知道? 那觉醒根本就是身体跟病毒在拼命!无孔不入的疼,扎进骨头里、钻进血管里,疼得他浑身止不住地抖,他终于撑不住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冷汗一层接一层地往外冒,整张脸白得像死人。 梁伟急得眼眶都红了,一步不离地守在旁边。 沈青青跑过来,靠着梁伟的腿边,小手紧紧拉住他青筋暴起的大手,一脸天真:“爷爷咋了?” 梁伟嗓子发紧,拼命忍住泪,摸摸她的的头:“老头生病了,很快就能好。” 沈青青想了想,从空间翻出药箱,举着药瓶,奶声奶气却认真得让人心软:“吃药药,吃了就好了。” 梁伟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都在颤:“等等,等爷爷醒了,让他多吃点。” 沈青青皱着小脸,嫌弃得不行:“药药难喝。” 梁伟把她抱到腿上,咬着牙笑了一下,那笑容比哭还难看:“没事……他就爱喝难喝的。”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刀子。 旁边的觉醒者,一个接一个,不是变成丧尸,就是觉醒成功。 不管好坏,好歹有个结果。 可梁国柱的脸色,一分一秒地沉下去,灰败得像烧过的纸灰。 梁伟死死抓着老头的手,声音发抖地念叨小时候的事。 他小时候就是个混世魔王,尤其是在农村那会儿,整天跑得没影儿,熊孩子干过的事,他一件没落下。 他一点一点地往外说,梁国柱的脸就跟红绿灯似的,忽青忽紫地闪。 直到梁伟说起,六岁那年,他把十几根老鼠尾巴绑在一起,放在老爸枕头边,老鼠挣扎,尾巴上的皮被脱了下来,到处乱跑,吓得梁国柱在炕上躺了三天。 蒋鹤云终于忍不住了:“你……你还是别说了,叔叔听到这些,真不想活了。” 梁伟一下子噎住了,尴尬地摸摸鼻子,眼圈却红得更厉害:“谁……谁还没个小时候……” 没人再说话。 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梁国柱。 冷汗哗哗地流,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青灰色,像死人一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