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青青像个撒欢的小炮弹,“噔噔噔”迈着小短腿,一脚踩上蛇尾巴,笑得前仰后合,跟那魔童降世一样,:“哈哈哈!抓住你啦!蛇蛇你跑不掉啦!” 她扭头又喊:“猫猫!过来玩嘛!” “蛇会飞哦!” “鼠鼠呢?鼠鼠也来呀!” “你们一起飞...” 老鼠浑身一哆嗦,它不想来,真的一点都不想。 它又不是鱼,记性可好了,上次被这祖宗“玩飞”的滋味,到现在骨头缝里都还疼。 它缩在角落,拼命祈祷:别叫我,别叫我,看不见我看不见我…… 可沈青青已经笑眯眯地掏出一块油亮亮的月饼,举得高高的:“鼠鼠,过来吃呀,好吃的!” 说到“好吃的”三个字时,她还自己先咬了一大口,腮帮子鼓鼓的,眼睛亮得像星星。 老鼠一看见那块月饼,整只鼠“嘎嘣”一下僵住了,尾巴都直了,下意识的开始吐 。 它万万没想到,都过了一年了!一年了!!自己居然还要再遭这一劫!!! 那月饼的味道,它这辈子、下辈子、下下辈子,都不想再尝一口! 那是噩梦,是酷刑,是鼠生不可承受之重! 沈青青又掰了一小块,塞进蛇嘴里。 小金整条蛇都蔫了,内心疯狂呐喊:我不爱吃这个!我要吃肉!!肉啊!!!谁要吃这甜不拉几的东西!!! 完了完了,要被甜入味了。 猫猫本来还跃跃欲试,想过去逗逗蛇玩,结果一看见沈青青掏出那块“生化武器”,瞳孔猛地一缩,转身就跑,四只爪子恨不得长出翅膀,嗖地一下钻进拐角的小坑里,只留了个圆滚滚的屁股露在外面,一动不动,假装自己已经原地消失。 沈青青鼓着小脸蛋,拎着蛇“哒哒哒”跑到邬刀身边,踮起脚尖,把手里那块花瓣形状的粉色月饼,直直怼到邬刀嘴边,奶声奶气地嘟囔: “邬刀,吃!猫猫不吃,鼠鼠也不吃……你吃!” 邬刀一点都不嫌弃,低头咬了一口,嘴角微微勾起:“好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