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在这末世里,谁都是难民,没有男人女人之分。” 蒋鹤云眼皮都没抬,语气比夜风还冷,“不是照顾,只是不想第二天醒来身边躺的是死人。” 孙一诺没动怒,反而偏头看他,“你看起来很年轻。” 蒋鹤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越年轻,越能闯,不是吗?” 顿了顿他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我媳妇也喜欢我年轻的脸。” 孙一诺诧异,“你结婚了?” 蒋鹤云摇头,“还没办酒席。” 孙一诺没再说话。 灶火燃得极旺,小屋里暖得几乎让人忘记外面的风雪。 风拼命地嚎,木门被扯得叮叮咣咣响个不停。 但那点动静,根本扰不了谁,大家都睡得太沉了。 一小时换一次班,深夜像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钟都带着重量。 凌晨四点,叶笙和林安起来守夜。 叶笙打着哈欠,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花,声音闷闷的, “林安姐……你说,我师傅他们现在……应该挺好的吧?” 林安语气淡得像水,“放心,就邬刀那样,你死了他都不会有事。” 叶笙一下不乐意了,“你这说话真不吉利!” 林安嘴角微微一扯,甩给她一个后脑勺。 相处越久,越能看得出来——叶笙不精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二愣子。 这个点,是人最困的时候。 哪怕刚睡过几个小时,眼皮依旧像灌了铅一样沉。 可就在这片昏沉的寂静里,缩在中间睡得极沉的乐瑶,突然直挺挺地坐了起来。 脸上全是冷汗,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 孙一诺立刻惊醒,按住她的肩,“乐瑶,怎么了?!” 乐瑶的眼神惊恐地钉在门外,“一群人……正往这边赶。” 蒋鹤云猛地坐起身,眼神锋利如刃。 “多少人。” 乐瑶咽了口唾沫,喉咙发紧,“大概……二十多个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