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……我肉真不好吃!柴得很!我能不能现在就走?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敢跟着你们了!求你放我一马,你这样……我真怕啊……” 邬刀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像结了层霜。 他那修长白皙、骨节分明的手指,轻飘飘地抚上大鹅的脖子,指尖带着凉意,“怎么,在我这儿白吃白喝躲了那么多天,现在风大雪大的,想拍拍屁股就跑?你不会真以为,就那几根破毛,能抵你们一家老小在我这儿赖了这么久的账吧?” 大鹅吓得浑身的毛“唰”地全竖了起来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没没没!我带路!我现在就带!求你了,千万别动刀!我们族群那么多鹅,你……你要是真馋了,杀别的!杀别的行不?” 邬刀冷冷地哼了一声,没搭腔。 梁伟靠在旁边,抱着胳膊看热闹,嘴角压都压不住。 大鹅一个激灵转过身,甩着肥硕的大屁股撒腿就跑,那架势跟后面有恶鬼追魂似的,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念叨: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菩萨保佑,求求了,让这个活畜生人类追不上我! 可惜它这愿望,比盼着天上掉馅饼还不靠谱。 大鹅终究是大鹅,风雪天能找着窝,这会儿照样能。 一通狂奔之后,它还真拱出来一栋废弃的板楼。 从外面瞅,就是个扔了多少年的烂尾楼,上头露着三层骨架,底下埋了几层看不太出来,反正就是个光秃秃的水泥架子,四壁透风,啥也没有。 可这会儿谁还挑啊?一行人呼啦啦涌进去,地上厚厚一层动物粪便,灰尘足有砖头厚,走一步扬一片灰雾。 邬刀嫌弃地皱着眉,手一挥,鹅群全被赶到了一层。 水系异能者哗啦啦洒了水,把地上的脏东西冲了个干净。 邬刀抬手把四面墙全封死了,只留了几个通风口,又在中间架起四个大火炉子,铁锅往上一墩,羊肉骨头“扑通”扔进去,撒把盐,先咕嘟着熬。 炭火烧起来,整个空间很快暖烘烘的,羊肉的香气裹着浓郁的奶香味四散开来,那味儿别提多带劲了,光是闻着就让人胃里直抽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