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第二天,天气依旧阴沉,雪花漂落,风里裹着腥气。 他们找到了鬣狗的老巢。 那是一处废弃的屠宰场,围墙早塌成了断壁残垣。 三百多只鬣狗挤在一起,末世里食物充足,它们繁殖得快得惊人,从半大的崽子到脊背嶙峋的成年体,密密麻麻一片,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 这规模,放在灾前能算顶级族群,如今更是成了气候。 这些畜生嗅觉灵敏得可怕。 邬刀他们刚在千米外现出身形,鬣狗群就躁动起来。 为首的那只独眼公狗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嚎叫,整群鬣狗立刻进入狩猎状态。 它们弓着背,肌肉绷紧,黄澄澄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新鲜的血肉气息,涎水顺着尖牙往下滴。 更骇人的是它们背上的脓包。 那些灰黑色的疙瘩随着呼吸鼓胀,时不时“噗”地喷出一股腐蚀性液体,落在地上滋滋作响,刺鼻的酸臭味混着腐肉的气息扑面而来,熏得人头晕恶心。 蒋鹤云第一次这么近看清鬣狗的真容,惊得倒抽一口冷气:“这他妈比舔食者还丑出天际……” 话音未落,独眼鬣狗猛地扑来! 邬刀眼神一厉,横刀格挡,“铛”的一声火星四溅。 那畜生的力气大得惊人,獠牙擦着他的脖颈划过,带起一阵腥风。 几乎同时,侧面一只鬣狗喷出的腐蚀液溅在邬刀的靴子上,皮革瞬间冒起白烟。 “散开!别被液体溅到!” 邬刀暴喝一声,刀锋翻转,狠狠劈进独眼鬣狗的脑壳。 晶核入手的瞬间,他脚下一蹬,借力退到高处断墙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