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大鹅扑到最前面,扯着嗓子就开骂,它那标志性的嗓音骂起来都带着节奏。 “呸!你个怂包死兔子!技不如人就给老子躺平等死,嚎什么丧!” “喂,人,宰了它们!它们生来就是你们的口中食,死了就死了!” 母兔眼眶里满是水汽,泪水大颗大颗往下砸,“我……我肚子里揣着崽啊!求求你们……饶了我们娘俩吧……” 那哭声凄厉得能剐人心,眼泪砸在雪地上,竟“滋啦”一声烫出一个个小坑。 原本四散奔逃的兔子竟一只只折返回来,明明浑身抖得像筛糠,却没有一只能迈出逃跑的那一步。 这些都是它的崽子,关键时候居然回来保护它了。 蒋鹤云指节捏得惨白,“咔吧咔吧”作响。 “全收拾了。天快黑了,明天还有事。” 按这世道的丛林规矩,捕猎也得留条活路,尤其怀胎的动物,向来是默契的放过。。 可这群兔子开了灵智,口吐人言,尤其是那母兔,求饶的姿态活脱脱一个人。 但如今这世道,谁不是拼了命在夹缝里求活? 杀到最后,刀锋终究偏了几分。 母兔深深望了他们一眼,转身一头扎进窝里。 身为兔子,哪怕体型胀大,终究还是食草的,实力没半点长进。 在这全员进化的末世,它仍是底层蝼蚁,别说报仇,连怨恨都不敢存半分。 不过这一窝肥硕的战利品,也够他们撑上一阵了。 众人回到昨夜歇脚处,四口大锅架起,火烧得噼啪作响。 人多嘴多,胃口更大。 锅里只撒了点粗盐香料,那霸道的肉香却像长了腿,顺着风往几里外狂窜。 此时,几里外的风雪中,一行人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。 一个瘦得脱了形的女生忽然猛吸鼻子,眼睛“唰”地亮了:“炖……炖兔子?” 旁边同伴难以置信:“花迟你疯了?末世哪来的兔子!再说那些巨兔谁敢吃?不怕染上病毒啊?” 花迟急得跺脚,声音发颤却斩钉截铁:“我鼻子绝不会错!忘了我异能是五感强化了?这香味……跑不了!走!兴许有活人!” 她说完就循着味儿疯跑起来,那股子狠劲儿,活像饿极了嗑药的熊瞎子,完全不管前面有什么。 剩下几人咬牙跟上,心里既盼着真有吃的,又怕这丫头饿出了幻觉,把他们最后一点体力耗干,今晚全得冻死在这荒原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