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外头站着个人,脸都冻紫了。 俩人回头看了眼屋里正吃烤肉的那几位。 蒋鹤云踱过来:“谁?” 话没落地,大鹅那张招人烦的脸硬挤进小口子:“嗨!好久不见啊!我还活着呢!你们看起来活的挺好。”语气里带着股贱兮兮的得意,“我还给你们带了一窝黄毛来……快冻死了!” “快开门。” 蒋鹤云拉开门栓,大鹅扭着肥屁股一溜烟钻进去,翅膀还甩了甩雪。 非常熟练的走到乐乐旁边,“嗨,乐乐,你还没学会说话啊,果然,金毛就是笨蛋。” 金毛都不稀罕搭理它,挪了挪身体,屁股对着它。 大鹅也不生气,卧在旁边,美滋滋的睡觉去了。 几个黄毛杵在门口,脚像钉在地上,不敢动。 末世里,活着第一条规矩,知分寸。 蒋鹤云扫了他们几眼。 狼狈得不成人样,可那几双眼睛,冻得血红,却清亮得扎人。 他偏了偏头:“进来吧。” 几个人鱼贯而入。薛霖也悄无声儿地跟了进去。 最后一个有泪痣的黄毛冻傻了,进了屋还在那掰手指头,一遍一遍数:“1、2、3、4……” 数了十来遍,猛地盯住薛霖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,声音发颤:“陆泽……这、这个有点面生啊。你看看,我是不是冻花眼了?咱人数……好像不对?” 陆泽一回头,正撞上薛霖那张脸。他眉头拧起来:“这人……不是咱队的。” 泪痣黄毛挠着后脑勺傻笑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太好了……我还以为我记错了。原来真没这人啊。” 蒋鹤云“哐”地把门关上:“都进去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