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青青得意的仰着脑袋,小手挥舞的更快。 梁伟眉头一挑,孩子都这么用力了,自己这个大人怎么能歇着。 最后一批负隅顽抗的嫡系异能者,被藤蔓锁死、被蛛丝抽空、被各种异能袭击,被异兽撞得失去战力,就算是能动的这个时候也知道大势已去,再无一人敢举刀。 那些围城的异兽跑的跑,死的死,基本没站起来的了。 整个战场一时间最忙的就是小自爆者。太多无主血肉给它吸食,它那小球一样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变大。 邬刀抬脚,踩过滚烫的残土,一步一步朝城墙走去。 他身上没有狼狈的血污,没有丝毫大战后的疲态,一身黑衣被风吹得笔直,额前的碎发微动,俊秀的面容冷冽如刀。 刚刚清洗完整片杀阵的紫雷还残留在他指尖,细碎电光簌簌跳动,明明微弱,却压得整座龙鳞基地喘不过气。 猫从墙头轻盈一跃,半空变小,稳稳落在他肩头,尾巴慵懒一卷,尾巴尖一点点的扫着邬刀后脑勺的头发,收起了方才的毒舌戏谑,乖乖说了刚才这些人商量的话。 “上面一溜高层,除了陆震华,全都慌透了,有人想降,有人想毁基地,人心彻底散干净了。” 邬刀被它扫烦了,提着它的脖子直接扔了。 倒栽葱插在地里。 猫挣扎出来,脑袋都染黑了。 “喂喂喂,我都这么卖力了,你就不能黑我点面子嘛。” 邬刀淡淡道,“你老婆扣一顿饭。” 猫...... “不要,我不要脸,我要脸干什么,我要我老婆碗里有饭就行。” 它跳到邬刀肩膀,谄媚的舔他脸。 邬刀更加嫌弃。 黑耳带着变异兔,早早冲到城墙下,粗壮的兔蹄疯狂刨着地基,刨得砖石簌簌掉落,一边刨一边嗷嗷大喊,生怕抢不到功劳。 “塌!快塌!塌了我们第一个进城领晶核!今晚必须加餐!不限量!” 几只兔子太过积极,刨得太疯,脚下一空,顺着墙根的土坑滚成一团,四脚朝天蹬来蹬去,半天翻不过身,嘴里还倔强嚷嚷:“我没输!我还能刨!” 这样子,看起来真的不太聪明。 老鼠蹲在最前面,小爪子叉腰,指挥成千上万的老鼠顺着城墙缝隙往里钻,然后等着邬刀下令给我自己干啥。 梁伟护着沈青青走上前,“云子怎么样了?” 蒋鹤云收刀归鞘,转头,脸上破了一道口子,他眼里汪汪,“青青,快,哥破相了赶紧治治,要不然你晓晓姐嫌弃了。” 沈青青给他治好,蒋鹤云把她抱过来,“走,找邬刀去。” 几人站在邬刀身侧,一起走向兔子挖出来的口子,步步登城。 陆震华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身影,手心全是冷汗,呼吸紊乱到几乎失控。 他这辈子从未输得如此彻底、如此难堪。 他末世前筹谋数年,步步算计,一步一步往上爬,后来末世来了,踩着无数人命坐稳基地长之位。 自以为手段还算可以,可在邬刀面前,所有筹谋、底牌、人心,脆得像一张一戳就破的薄纸。 邬刀踏上城墙高台的那一刻。 所有高层下意识后退半步,脊背僵硬,不敢与之对视。 风从城楼大开的缺口灌进来,吹动他的黑发,他目光平静,却带着一种俯瞰蝼蚁的漠然。 冷淡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砸在所有人的心骨上。 “想毁基地啊?” 方才喊着宁为玉碎、要鱼死网破的那名高层,瞬间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着,半句狠话都吐不出来。 猫趴在邬刀肩头,凉凉补刀:“刚才喊得最大声,现在怎么哑巴了?继续毁啊,我们都看着呢。” 陆震华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,逼自己稳住最后一丝体面,死死盯着邬刀,声色嘶哑、带着极致的不甘。 “邬刀,你赢了战力,未必赢了大局。” “龙鳞基地屹立这么久,挡住无数异兽潮、丧尸围攻,护住数十万幸存者。你今日强行夺权,大肆杀伐,自毁人类防线!” “外敌环伺,人类本就岌岌可危,你为一己私欲挑起内战,你就不怕背负所有幸存者的骂名?!” 他试图扣上大义的帽子,想逼邬刀收手,想借着末世大义绑架他。 一众高层立刻跟着附和,眼神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希冀。 邬刀听完,低低笑了一声,笑声清冷,毫无温度。 他抬眼,扫过这群锦衣玉食、养尊处优的高层,末世都能吃的白胖,可见伙食不差,扫过这座沾满底层鲜血的基地高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