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轰轰轰! 大量冰刺狠狠砸破土墙,碎冰炸裂漫天! 大部分力道被卸去,可依旧有数十根冰刺穿透屏障,精准钉在两名研究员的肩头、手臂、大腿,全部避开要害,却字字惩戒、寸寸刺骨! 剧痛瞬间窜遍全身,冰寒顺着血脉疯狂冻结四肢,冻得他们浑身僵硬、牙齿打颤,连痛呼都发不出来。 土墙碎落,寒雾飘散。 邬刀立在风雪之中,眼神淡漠、冷酷,却带着碾压一切的绝对掌控。 修长指尖轻轻微动,声音低沉、冰冷、带着戏谑又致命的残忍: “见过冰人吗?” “想不想亲眼看看,自己的血肉一寸寸冻结、僵死、碎裂的样子?” 两名研究员彻底吓破了胆。 他们在首都养尊处优、身居高位,是受人追捧的顶级科研人才,从未见过如此杀伐果断、说杀就杀的基层基地长。 他们方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、盛气凌人的底气,瞬间碎得渣都不剩。 浑身冰寒刺骨,血液几乎凝滞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冻骨的剧痛。 两人疯狂摇头,眼底满是极致的恐惧与悔意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 “我、我们错了!!” “是我们嘴贱!是我们妄言!求基地长饶命!!” 就在二人濒临崩溃之际,王朝快步挤上高台,急声开口,语气圆滑、却句句戳中现实,顺势替二人求情: “基地长!三思!” “他们是顶尖研究人才!末世人才稀缺,杀了太过可惜!” “不如留着,罚死、累死、用到极致!当牛做马、带徒传技,榨干所有价值!” “不听话再处置,完全来得及!” 王朝太懂邬刀。 他最清楚,邬刀从不滥杀,但绝不姑息。 顺者可用,逆者必死。 那两个研究员听得浑身发麻,一脸生无可恋。 他们从未想过,自己堂堂首都研究员,一瞬间就被定义成牛马工具。 陆承也适时开口,语气放缓,带着谈判的意味: “邬刀同志,有错可罚。顶尖科研人才,杀之可惜。我承诺,从今往后,任凭你差遣。” 蒋鹤云适时出声,冷静补刀,权衡利弊: “留着吧。现阶段我们的确缺高端科研体系,先用,不听话再说。” 梁伟靠在一旁,语气懒散,却字字狠绝: “简单,教会徒弟,随时可以卸磨杀驴。” 两名研究员瑟瑟发抖、头皮发麻。 他们彻底明白,在这座基地,他们连尊严、连性命、连未来,都由不得自己。 陆承嘴角狠狠一抽。 行走官场沙场多年,他第一次见到,有人当着当事人的面,坦然商量怎么用完再杀。 气氛诡异到极致。 邬刀冷眼扫过二人,没有再动杀心,却也没有半分宽容。 他淡淡收回冰系异能,寒雾散尽,只留下彻骨的压迫。 “行了。” “换个地方说话。” 看似礼遇缓和,实则是强势压局,要和首都来人彻底摊牌。 邬刀让一号全程锁定、记录、备份所有数据,让林安、韩静等人稳住广场觉醒秩序、安抚民心、严防残余暗流。 随后带着陆承一行三十二人,移步全新的独栋办公别墅。 三百平极简阔朗空间,温暖干燥、明亮规整、设施齐全,褪去了临时办公的仓促,尽显新生基地的沉稳底气。 邬刀脱下大衣,随手搭在椅背上,身形松弛,坐姿闲散,可周身那股掌控一切的压迫感,分毫未减。 “坐。” 首都三十二名精锐战士纪律极强,无人敢动,全部静立待命。 直到陆承抬手示意,众人才整齐落座。 梁伟把沈青青的厚重斗篷、棉衣全部褪去,让她安安静静在一旁玩具屋玩耍,自己靠在门边守着,看似闲散,实则全程戒备,耳听八方。 手里玩着小自爆者,就跟小孩一样。 蒋鹤云熟稔沏茶,热水、茶叶一一备好。 滚烫热茶白雾升腾,暖意融融。 唯独那两名犯错的研究员,被彻底无视,连一杯水的资格都被剥夺,彻底开除人籍。 陆承盯着杯中热气,眼底有一瞬间的恍惚。 千里风雪、尸山血海、末世流离。 他太久没有见过这般安稳烟火气。 随即,他敛尽情绪,沉声道出惊天秘辛,语气沉重、压抑、带着全局的沉痛: “几个月前,总部查实,陆震华早在末世降临前,就暗中投靠C组织。” “此地暴乱、内乱、阶层崩坏,皆有他暗中操盘。” “本部原本计划派兵镇压接管,收到王朝的密报,得知你重整基地、肃清乱象,才暂缓行动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