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身边的明诚也倒抽一口冷气。 他们干情报这么多年,见过嚣张的特务,见过狠辣的对手,可从没见过这么…… 混不吝的。 当着公职人员的面,当众殴打街坊、逼老人下跪? 此时他心里有了另一个想法, 如果说对方是敌特,但是敌特不应该都是小心谨慎,一在伪装低调的吗? 哪有潜伏人员这么招摇的? 生怕别人不知道他?生怕事情闹不大? 可是如果对方不是敌特,可这一骨子军阀纨绔的味道又是怎么回事? 明楼眉头拧成了疙瘩,心里的疑团彻底打成了死结。 他到底想干什么? 这么肆无忌惮,难道就真的没人管得了他? 还是说…… 他的底气,比自己预想的还要足得多? 连街道、公安都不放在眼里,连院里的舆论都不在乎? 明楼看着场中央那个拎着鸡毛掸子、满脸漫不经心的胖子, 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…… 完全摸不透这个人。 那股无形的威压顺着鸡毛掸子直压过来,像座沉山似的扣在易中海心口。 他嘴唇哆嗦着,腿肚子直打颤,明明心里一万个不愿意,膝盖却不听使唤地往下弯,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几个字,声音又小又抖,细得像蚊子哼: “爸…… 爸爸……” 三个字出口,易中海脑子里 “嗡” 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 脸上挨打的火辣辣疼,都比不上这声 “爸爸” 带来的羞耻。 活了大半辈子,堂堂八级钳工,院里说一不二的一大爷,当着满院街坊的面,给一个三十出头的胖子叫爸爸? 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,捂着脸蹲下去,肩膀不受控制地抖着, 连抬头看人的勇气都没了,只觉得脸上烧得发烫,比刚才挨的那几掸子疼十倍都不止。 “轰。。。” 院里众人像是被惊雷劈中,个个都僵在了原地。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,随即一股说不出的畅快顺着后脊梁往上涌。 上个月他也是这样,被这胖子逼着跪下叫爸爸,那事儿像块心病压了他快一个月, 连出门都觉得街坊在背后笑他。 现在看着易中海也落得这般下场,他心里那点抑郁瞬间散了大半,居然还有点平衡 合着不光我一个人遭这罪。 此时的他深切的感受到了校长那个时候的心情 抑郁一下子全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