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本来以为这胖子是要立威当土皇帝,定些作威作福的规矩。 可万万没想到,他定的这八条规矩,全是这帮市井小民平时用来道德绑架、占便宜、吃绝户的歪理。 他只不过原封不动,换了个主体,又套回了这帮人头上。 以彼之道,还施彼身? 只是这些人能服吗? 明楼看着场中央拎着鸡毛掸子的胖子,心里的疑团又添了一层。 这人…… 到底是个什么来头? 嚣张是真嚣张,可这做事的路子,又损又精准,简直是把这帮人的七寸捏得死死的。 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纨绔子弟,也不像是刻板的潜伏敌特。 倒像是…… 专门来跟这帮人 “讲道理” 的。 可是敌特什么时候会在意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了? 庞大海看着满院耷拉着脑袋、敢怒不敢言的人,手里的鸡毛掸子随意往肩上一搭,嗤笑一声: “其实你们都该谢谢我。 换了旁人,遇上你们这帮合起伙来抢东西、道德绑架的,直接明抢都算轻的,打你们个生活不能自理都不叫事,更狠点直接让你们消失都不是难事。 我呢,还耐着性子跟你们讲道理,这就是我的仁慈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门口的明楼,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,语气漫不经心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: “有不服的,尽管去街道、去公安告,我不拦着。正好看看,谁先吃不了兜着走。” 说完,他也不管众人什么反应,转身就往东屋走。 白玲靠在门框上看了半天戏,见他过来,微微侧身让开,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屋,“哐当” 一声关上了门, 把满院复杂的目光都隔在了外面。 院里僵了好半天,才渐渐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。 贾张氏捂着脸,看看地上的半袋面,又看看东屋紧闭的门,嘴撇了又撇,最终也没敢再嚎一声。 易中海靠着墙根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。 他当了半辈子院里的 “道德天尊”,拿捏了全院十年,头一回被人按在脸上踩,还踩得他连反驳的底气都没有 因为这套规矩,全是他当年玩剩下的歪理。 阎埠贵蹲在台阶上,按着自己被抽疼的肩膀,心里跟算盘似的扒拉来扒拉去,越算越心惊 以后这院子里,算计是别想了,便宜也占不到了,搞不好自家那点积蓄还得被 “接济” 出去,这日子可怎么过? 傻柱站在原地,看看东屋的门,又看看蔫头耷脑的一大爷,心里乱糟糟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