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傻柱攥着半袋干粮,吭哧吭哧最后进来,随手轻轻带上门,门轴 “吱呀” 一声轻响, 吓得屋里人都一哆嗦。 一屋子人挤在不大的土坯房里,炕沿上、凳子上、甚至门槛上都坐满了,个个蔫头耷脑的,跟霜打了似的。 易中海坐在炕最里头,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烟袋锅子一明一暗,映着他脸上两道通红的掸子印,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屋里烟雾缭绕,半天没人先开口,都拿眼神瞟着易中海,等着他拿主意。 “哎呀 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 贾张氏第一个憋不住,拍着大腿就小声嚎开了,声音压得低,却尖得扎耳朵, “一大爷啊,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那死胖子仗着有个当官的老丈人,在院里欺行霸市的,打人不说,还定那狗屁规矩,这是要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!” 她抹了把脸,拍着身边的秦淮茹: “我们家东旭走得早,就留下这娘几个,本来日子就难!以前院里还有个帮衬,现在可倒好,他定那规矩,以后谁还敢接济我们? 这不是要断我们活路吗!一大爷你可是东旭的师傅啊,你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 “可不是嘛!” 阎埠贵立马接话,搓着手,一脸的心疼, “那八条规矩,条条都冲着人来!说什么不能计较得失、不能算计,我活了大半辈子,一分钱掰成两半花,临老了倒连算账都不行了? 一算就是破坏团结?这叫什么道理!” 他老伴杨瑞华也跟着点头,拍着大腿道: “就是说!还说什么邻里互相接济,家里有富余就得拿出来。 合着以后我们家攒点细粮、攒点布票,都得拿出来给他胖大爷上供?哪有这个理!” 刘海中拄着拐,坐在凳子上重重哼了一声,端着二大爷的架子,只是声音比往常虚了不少: “太不像话了!老易你可是堂堂八级工,在厂里厂长都得给几分面子,如今在自家院里,被个后生晚辈逼成这样!传出去,咱们 95 号院的脸往哪儿搁?” 他老伴刘桂岚在旁边小声附和: “可不是嘛,以后如果真让那个胖子得逞了,哪天我出门买个菜,都觉得胡同里人在背后笑咱们。这胖子也太横了,眼里哪还有这些老街坊。” 一大妈王秀莲坐在易中海身边,叹了口气: “当家的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总不能就这么由着他在院里作威作福吧?那以后咱们这些老人,还有说话的份吗?” 傻柱蹲在门槛上,憋了半天,梗着脖子开口: “就是!一大爷,这事你得管管!庞大海他也太过分了,就算有背景,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啊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