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最后几个死士见大势已去,吹了一声尖锐的口哨,纷纷撤入雨幕深处,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乔雪梅喘着粗气,用袖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血迹,快步走到乌木马车旁。 车帘已经被劈开了一道口子。 她伸手掀开帘子,看见里头的中年男子正靠在车壁上。 那人左肩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,鲜血正汩汩地往外涌,脸色惨白如纸。 乔雪梅回头喊了一声:“来人。把他扶进驿站去!再找找车上有没有伤药和干净布条!” 她语气果断干脆。 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,将中年男子从马车里搀扶出来,架着往驿站的方向走去。 雨水顺着男人的衣袍往下淌。 他侧眸,隔着雨幕看了眼乔雪梅,什么都没说。 进了驿站,乔雪梅亲手替他清理了伤口、上了药、包扎妥当。 全程没有多问一句来历,也没有多说一句废话。 这份沉稳和利落,让中年男子眼底的戒备渐渐松动了些。 等伤口包扎停当,男子靠在干草堆上,喝了半碗热水。 终于开口说了一句:“你是什么人?为什么要救我?” 乔雪梅坐在他对面,闻言并不急着回答。 而是垂了垂眼,斟酌了一番措辞,才幽幽的道:“民女姓乔,名雪梅,本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儿。” “只因不愿依附权贵、不愿同流合污,被京城一对权贵夫妇构陷迫害,举家流离失所,无处容身。” “方才见大人遭人追杀,便想着……无论如何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有人死在面前。” 她说着说着,眼眶微微泛了红,声音哽咽了几分,“我虽是个弱女子,可也知道什么叫‘路见不平、拔刀相助’。” 中年男子听完这番话,沉默不语。 窗外的雨还在下,屋檐上的积水哗啦啦地往下淌。 驿站里头只有火堆噼啪作响和几个人粗重的呼吸声。 过了好半晌,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却不失气势,“你方才说,京城的权贵夫妇……是谁?” 乔雪梅咬了咬下唇,像是极不情愿开口似的。 半晌才低声吐出几个字,“京城新晋的新贵......谢家!” 男子的目光微闪,“你说的新贵,是指谢远舟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