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远舟终于忍不住了,上前一步,““那是底部压久了有些潮气,晒一晒就能用,根本不是霉坏。” “你若是不懂粮食存储的道理,就不要乱扣帽子。” 乔雪梅偏过头来看他一眼,嘴角浮起得体微笑。 “谢大人莫急,我只是据实记录而已。” “这些米到底是潮了还是霉了,到底能不能吃,我自会禀明逸王殿下,由殿下定夺。” “至于我懂不懂粮食存储的道理,不劳谢大人操心。” 不知为何,曾经她歇斯底里,据理力争,却处处落人下风。 她愤怒,挣扎,痛苦...... 以为只有用最激烈的对抗方式,才能为自己争取一丝赢的机会。 可现在,手里有了权利。 她变得平和了。 她也可以温温柔柔的笑着,说着最狠的话,做着最狠的事。 啊! 原来,权利真的很美,很好。 可以让变得优雅平和呢! 谢远舟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,眼底的怒意几欲喷薄而出。 乔晚棠轻轻拉了下他的袖口。 他深吸一口气,生生将那股火气压了下去。 接下来的几日,乔雪梅带着人,跑遍了建州南部的七八个镇子。 每到一处便重复同样的流程。 翻查册子、查验粮食、走访灾民。 她手下那些暗卫和府兵分头行动。 有人挨家挨户地问话。 有人在库房里翻来倒去地检查粮袋。 有人去核对各镇的户籍名册和放粮记录。 表面上是尽职尽责地巡查赈灾流程。 可乔晚棠心里清楚,乔雪梅这是在搜罗“证据”。 但凡有一丝一毫的疏漏,她都会无限放大。 然后记下来、存档、预备上奏弹劾。 更麻烦的是,乔雪梅不只是在查,她还在“造”。 她暗中用逸王拨付的银子,收买了建州各地闲散流民和失意小吏。 让他们四处散布消息,说什么“逸王殿下派了人来查谢家夫妇,已经查出了贪墨和舞弊的铁证”。 还说说什么“谢家的日子到头了,逸王殿下要拿他们开刀了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