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人还喊了一嗓子:“别让那小子跑了!” 乔雪梅被两个差役架起来,往牢房方向拖。 她一边被拖着走,一边回头喊:“大人!民女知道的都说了!求大人从轻发落啊!民女也是受害人啊!” 她喊得声嘶力竭,头发散乱,哪还有半分温婉端庄的模样。 乔大山跪在地上,看着乔雪梅被拖走,软塌塌地瘫在那里。 他嘴里喃喃着:“三千两……三千两银子……她还说让我跟着享清福……” 乔老婆子也傻了,坐在冰凉的地上,半天没哭出一声。 她忽然抓住乔大山的手,声音干哑:“大山,咱……咱们咋办?” 乔大山没说话,只是呆呆地看着乔雪梅消失的方向。 乔望顺走到乔大山面前,声音放轻了些:“爹,起来吧。地上凉。” 乔大山抬起浑浊的眼,看着小儿子,嘴唇抖了又抖。 忽然一把抓住乔望顺的胳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:“望顺!望顺你可不能不管爹啊!” “你大哥没了,你大姐不管我的死活,你要是也不管我,我跟你阿奶可怎么活啊!” 乔老婆子也扑过来,抱着乔望顺的腿哭:“乖孙!阿奶知道错了!阿奶不该听雪梅那个贱人的话!” “你带阿奶回家吧!阿奶以后什么都听你的!” 乔望顺低头看着两人,心里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 他想起小时候,爹和阿奶最疼大哥,什么好的都先给大哥。 他穿大哥穿剩下的,吃大哥吃剩下的。 大哥死了,爹和阿奶哭得死去活来,却从没问过他在京城过得好不好。 可现在,看着两个老人满脸泪痕、狼狈不堪的样子,他到底狠不下心。 他叹了口气,伸手把乔大山扶起来,又去搀乔老婆子:“爹,阿奶,先起来吧。旁的事,回去再说。” 乔晚棠站在堂前,看着这一幕,没有上前。 她只是朝巫宏达福了福身:“大人,民妇的物证人证都已呈上。余下的,全凭大人秉公处置。” 巫宏达点点头,又看了谢远舟一眼。 谢远舟站在乔晚棠身侧,面色冷峻,目光沉沉地扫过堂上堂下。 最后落在乔大山和乔老婆子身上,什么话都没说。 只是伸手握住了乔晚棠的手。 乔晚棠微微一怔,侧头看他。 谢远舟声音很轻:“咱们回家吧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