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乔雪梅以为她怕了,语速更快:“谢远舶和谢远舟是亲兄弟,打断骨头连着筋。” “就算曾经他们断了亲,可律法上不认这个,京城的贵人圈子里更不认这个。” “谢远舶要是被流放,被砍头,你和谢远舟能摘干净?侯府能摘干净?” “他谢远舟如今身居高位,多少人盯着他?” “只要谢远舶一定罪,参他的折子能堆满御书房!”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,“所以,乔晚棠,我打赌你不敢!” “你不敢让谢远舶死,你也不敢让谢远舟沾上这个污点。” “你今日来牢里看我,不就是想让我松口认罪吗?我告诉你,做梦!” “我乔雪梅就算死,也要拉个垫背的。谢远舶活不成,你和谢远舟也别想好过!” 她死死盯着乔晚棠,眼底全是孤注一掷的狠厉。 乔晚棠看着面容扭曲的乔雪梅,嘴角微勾。 牢房里的油灯昏黄,照着她半边脸,神情看不分明。 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轻声道:“乔雪梅,你说得对,谢远舶和谢远舟是亲兄弟,律法上确实脱不了干系。” “可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?” 乔雪梅皱眉:“什么事?” 乔晚棠往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谢远舶愿不愿意替你顶这个罪?” 乔雪梅一愣。 乔晚棠继续道:“你说是他主使的,可谢远舶会认吗?” “他若是认了,那是流放砍头的罪。他若是咬死了不认,反过来指认你——你说,大人信谁?” 乔雪梅的脸色一变,但很快又硬撑起来:“他不敢不认!那些书信都是真的,他赖不掉!” “是吗?”乔晚棠轻轻挑眉,“那你有没有想过,他若说,是你胁迫他、拿捏了他的把柄,逼他替你办事呢?” “他若说,他根本不知情,是你一人所为,书信是你伪造的呢?” 乔雪梅张了张嘴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 乔晚棠看着她,眼底浮起一丝冷意:“你把自己的命,押在别人身上。” “乔雪梅,你自以为聪明,其实蠢透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