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府衙大牢分东西两监,谢远舶被押在东监最里头一间。 巫宏达到底没敢连夜提审。 谢远舶是谢远舟的亲大哥,这层关系摆在那里,他一个府尹,夹在中间两头为难。 提审重了,怕得罪侯府。 提审轻了,又怕上头追问。 索性先晾着,等谢远舟那边递个话过来。 乔晚棠到的时候,谢远舶正缩在墙角。 身上的锦袍皱巴巴的,领口扯开了一道,露出里头的中衣。 头发散着,脸上还有几道干了的血痕。 看样子是昨夜差役,押他回来时动过手。 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抬头。 看见乔晚棠站在牢门外。 他先是一愣,随即眼底涌上一股复杂情绪。 “是你?” 乔晚棠没说话,只是打量了他一眼。 “谢远舶,”乔晚棠开口,声音很平,“你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吧。” 谢远舶没吭声,只是死死盯着她。 乔晚棠也不绕弯子:“乔雪梅在堂上把罪全推给了你。她说主谋是你,联络乔望年是你,阻挠赈灾放粮也是你。” “她还说你书房里有暗格,藏着你和乔望年来往的书信。” 谢远舶听见这话,脸色微变。 但随即又觉得正常。 以乔雪梅现在的性子,把一切推到他头上,再正常不过了。 乔晚棠继续道:“巫大人还没提审你,是因为你是远舟的亲大哥,他不敢轻举妄动。可这个案子,早晚要结。” “乔雪梅这次没那么容易脱身了。哪怕她是逸王的人,这次也不可能毫发无损。你心里应该清楚。” 谢远舶靠在墙上,喉结滚了一下。 乔晚棠看着他:“我来,是让你想清楚,后续应该怎么说。” “如果你能指认乔雪梅,你或许还有一条生路。如果认了罪......” 牢房里静了片刻。 谢远舶慢慢低下头,双手抱住膝盖,整个人蜷成一团。 乔晚棠等了一会儿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