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挺好。 “走了,”她拍了拍梅兰的手,“回去吧。” 梅兰扶着她,慢慢往马车边走。 身后传来谢晓菊清脆的笑声,和华明轩憨厚的应答。 乔晚棠没有回头,低声自言自语道:“真是个傻姑娘!” *** 逸王的书房里,灯火彻夜未熄。 逸王坐在案后,脸色铁青。 手指捏着一封密信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 “凭空消失?”他把信纸往桌上一拍。 带着压不住的怒意,“两个大活人,关在府衙大牢里,说消失就消失了?” 底下跪着的探子头也不敢抬,额头贴着地面:“王爷恕罪。属下带人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,又沿着官道往南北两路追查。” “各州府县的暗桩都动用了,一点踪迹都没寻到。这两人就像是……从未存在过一样。” 逸王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。 乔雪梅和谢远舶,不过两颗棋子而已。 可这两颗棋子,现在成了烫手的山芋。 乔雪梅是他的人。 这件事,谢远舟知道。 巫宏达未必不知道,朝中那些老狐狸更是一个个心知肚明。 他当初利用乔雪梅,本意是让她盯着谢远舟,寻机给侯府使绊子。 乔雪梅也确实能干,在谢远舟和乔晚棠身边埋了不少暗线。 可谁能想到,她竟然蠢到在公堂上把谢远舶推出来顶罪。 “谢远舶……”逸王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。 谢远舶是谢远舟的亲大哥。 哪怕断了亲,律法上仍是兄弟。 乔雪梅攀咬谢远舶,就等于把谢远舟拖下水。 他起初觉得这步棋走得好。 只要谢远舶被定罪,谢远舟就脱不了干系,御史台那些笔杆子能参得他脱一层皮。 可凡事必有双面性。 乔雪梅是他的人。 原本是打算,到时候想法子把她从牢里弄出来,或者直接弄死在牢里。 这件事,也就不了了之了! 谁料想,他们二人竟一夜之间消失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