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沈澈就是记着他小时候我们老两口养了他,所以我们现在吃的,用的,包括身上的新衣服,那样不是他们弄来的。” 沈奶奶这话一出口,院子里顿时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。 村长沈国良、老二沈国庆、老三沈国栋三兄弟齐齐变了脸色,像是被人当众扒了裤子,脸上挂不住,一个个把脑袋垂了下去。 林清月上前拉着沈奶奶,笑着说:“奶奶,我们早就说了,不管沈澈是不是沈家人,他都是您二老的亲孙子。” 沈澈也说着:“奶奶,我都说了,以后我给您和爷爷养老。” 沈奶奶哽咽着:“好孩子,奶奶知道你们孝顺。” 沈国良清了清嗓子,哽咽着道:“娘,是我在当大哥的没带好头,让你们遭罪了。” 沈奶奶叹了一口气:“老大,不是你没带好头,是有些人天生如此。” 老二沈国庆轻咳一声:“娘,您这话说的……我们也不是不孝敬,就是这些年家里也紧巴,孩子多,开销大……” “紧巴?”沈奶奶看着他冷笑一声,拐杖在地上点了点,“你们两口子是什么样的人,我会不清楚!” “你们俩口子都是勤快的,工分拿得比谁都多,家里三个儿子也一个比一个勤快,负担比谁家都轻。” “就这样的日子,你跟我说紧吧?” “可你每年给你老丈人家送多少斤苞谷,你当真的我不知道?” 沈国庆被堵得哑口无言,嘴张了两回,最后才说着:“娘……明年,明年我们一定送……” “明年?”沈奶奶叹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疲惫和失望,“我跟你爹都七十多的人了,还能吃几回明年的粮食?” 这话说的沈国庆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 围在院门口还没散尽的几个村民交头接耳,有人摇头,有人撇嘴,有人干脆拿眼刀子剜他。 沈奶奶顿了顿,转头看向沈国栋,叹了一口气:“老三,你摸着良心说,你这些年,给我跟你爹交过一粒粮食没有?” 沈老栓浑身一颤,嘴唇哆嗦着,半天没吭声。 “没有吧。”沈奶奶替他答了,“不光没交过,你还总想着从我们手里抠。” “你媳妇田大花,来我屋里多少回,哪一回不是空着手来、满着手走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