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阆莘略一迟疑:“我去……合适吗?” “有什么不合适的。”宋清梧拍了拍她的手背,“你在军中时,什么场面没见过?不过是家里一顿便饭,又不是什么正式宴席,你就当陪我说说话。” 她说得自然,语气中只有敬重佩服,一丝轻视也无。 阆莘心中一暖,轻轻点了点头。 她只是个无甚身份的小女子,宋姐姐性子这般爽朗,她自然是喜欢的。 姜梨喊了大哥,苏禾另赶马车,薛太医带着大哥同往。 马车一路驶到了县衙后宅。 早一步到的姜家人,正在前厅与沈奕说话。 女眷们则径直去了后院,只等饭菜布好。 男女分席,但仍是在一院,天气热,这晚宴便设在了湖上的水榭之上。 水榭四面垂素纱,一池荷风拂面,锦鲤游于阶下。檐悬银铃,案上置着青瓷荷瓶与冰盆,垂柳环岸,光影随水波轻晃,清幽消暑。 身处其间,只觉凉爽宜人。 菜肴不算奢靡,却格外精致,一壶清酒温在炉上,气氛倒是融洽。 女席就与男席布了屏风相隔,宋清梧拉着阆莘坐在自己身边。 席间宋清梧对阆莘格外照拂,知道她有孕在身,特意又吩咐厨房做了几样清淡爽口的菜,又让人温了安胎的枣茶。 姜梨在一旁看着咂舌,宋嫂嫂照顾起人来,当真是比她这个郎中还细致。 阆莘话不多,但宋清梧问什么她都答得认真,多是关于生孩子这事。 秋娘在一旁听着,频频点头,“阆大娘子懂得真多,比我当年生梨儿时明白多了。” 姜田氏也笑道,“可不是,那时候就是知道也讲究不起来,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” 阆莘淡笑回道,“都是这些年跟着主人学的,妇人生孩子,险中又险,照顾了好些。” 宋清梧望着她,心里越发佩服,一个弱女子,亲生家人都不在了,还能这般沉静从容,实在不易。 似乎与她而言无比重要的金银名声这些,阆大娘子都不在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