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奕继续道,“这还不算完。镇国公原本是称病不出,你们可知?” 姜峰点头,镇国公是当朝柱石,手握重兵,百济寇边了,就称病在家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避祸。 “如今嘛……”沈奕语气颇为耐人寻味,“称病,倒变成真病了。” 姜佑安皱眉,“沈大哥的意思是?” “陛下直接围了镇国公府。”沈奕的声音更低了,“明面上说的是'国公病重,不许官员打扰,需安心静养',可实际上,那是软禁了。” 自古文武不对付,镇国公又行事张狂,沈家是不喜的。 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陛下每日还派太医院院首前去看诊。” 说完,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 酒入喉,却压不住心头的寒意。 每日派院首去看诊,是看病,还是催命? 镇国公府那扇门,进去容易,出来怕是难了。 虽不喜镇国公,但同是官员,对陛下的手段还是会怕。 姜梨靠在门框上,支着小脑袋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这朝堂,怕是也要变天了。 但镇国公失势,她是乐意看到的。 要是镇国公这次又做了兵马大元帅,将百济打退,那这战功,陛下又将如何加封? 到时即使大哥科举顺利,姜家又如何去查爹失的那右臂之仇? 只怕到时究其一生,都难查清这一臂之仇。 姜佑安倒觉得陛下对镇国公此举甚好,若是放镇国公回岭州,重掌镇北军,那岭州未必还是大乾的。 百姓所要受的生灵涂炭可能比现在严重得多。 毕竟镇国公带兵打仗时,可是屠过两座城的。 就是怕此举伤了武将的心,引起岭州兵变,就看三皇子的手段如何了。 水榭里的茶喝到月上中天才散,明日御史便要来,谁也没喝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