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浓烟滚滚中,几个穿着老百姓衣服的特工被呛得连滚带爬跑出来,刚想拔枪,就被外围的战士一枪托砸翻在地。 整整一天,我军连续端掉越军五个藏身据点,当场击毙七名企图反抗的B2特工,生擒十几人,缴获了大量的微声手枪、炸药包和联络文件。 可是,无论怎么审问,阮文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露过面。 时间推移到3月4日。 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,我军重炮群便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怒吼。 成百上千发炮弹拖着橘红色的尾迹划破长空,狠狠砸向奇穷河南岸。 越军在南岸苦心经营的防线,在绝对的火力覆盖下,瞬间化为一片焦土,暗堡被连根拔起,江面上的水柱冲天而起,连带着敌人的抵抗意志一起被撕得粉碎。 中午时分,嘹亮的冲锋号角响彻两岸。 步兵连踩着泥泞的河滩,涉水强渡奇穷河。 越军王牌部队一触即溃,丢盔弃甲地往后方腹地逃窜,推进过程异常顺利。 下午,前线传来捷报,谅山全省已被我军完全占领,兵锋直指首都河内。 林夏楠的医疗点跟随着部队,一路前推到了奇穷河岸边的一片高地上,伤员大多是渡河时被流弹咬伤的轻伤员,情况远没有前两天那么危急。 河滩边,泥沙混合着尚未干涸的血水。 林夏楠半跪在一块防潮布上,手里拿着碘伏棉球,给一名小腿擦伤的战士消毒。 “忍着点,有点疼。”林夏楠嘱咐。 战士疼得直咧嘴,却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:“林军医,不疼!咱们打过奇穷河了,那帮孙子跑得比兔子还快,这伤受得值!” 彭国栋带着侦察排从南岸摸索了一圈回来,裤腿全湿透了。 他走到林夏楠身边,端起行军水壶灌了一大口凉水,摇了摇头。 “南岸那片林子全搜过了,没找到那个刀疤脸,这孙子命真大。” 正说着,方琪手里攥着一张电文纸,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后方通信车方向跑过来。 她跑得急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却挂着掩饰不住的兴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