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草原雕的速度很快,锋利的爪子泛着冷光。 可就在距离树冠不远的位置,它忽然猛地张开双翼,翅膀在半空狠狠一扇,原本直冲而下的轨迹硬生生拐了个弯。 它的翼影掠过金合欢树冠,草原雕绕着树顶盘旋一圈,锐利的眼睛扫过重楼,又越过他看了一眼被护得严严实实的苏娇娇。 几秒后,草原雕终于放弃了靠近,振翅飞向七八十米外另一棵金合欢树。 它落下时,树枝猛地一沉,叶子簌簌地掉了下来。 苏娇娇直到这时才敢从重楼翼下探出半个脑袋。 那只草原雕站在另一棵树的高枝上,离他们不算远,却没有再摆出俯冲姿势。 它只是侧着头,盯着仍在不断逃窜的小兽和昆虫。 显然,比起在这里和一只成年雄性蛇鹫狠狠干一架,遍地乱跑的猎物更有吸引力。 “转过去了!”伪装车里,阿飞压着声音,手却还稳稳扶着摄像机,“它看出来重楼不好惹了。” 老顾盯着监视器,“火线前的猎物太多,大多数猛禽不会随便在这种时候拼命。真打起来受点伤就不划算。” 实习生小声接了一句:“重楼也没追。” 老顾说:“他在守雌鸟,不是在找架打。” 树冠上,苏娇娇可没听见人类的分析。 她只知道那只大鸟终于换了地方,暂时不来抢他们的树。 她悄悄松开几乎要嵌进树皮里的脚爪,又往重楼身边挪了半步。 重楼察觉到她的动作,低头看了她一眼。 “科噜。” 别怕。 随着最后一点夕阳沉入地平线,焦黑的大地开始散去白日那能把鸟烤熟的恐怖高温。 白日里喧闹的天空逐渐安静下来。 那些来“捡漏”的日行猛禽,一个个吃得心满意足,各自寻找过夜的枝头。 第一场由天灾引发的饕餮盛宴,就此落幕。 苏娇娇趴在金合欢树粗壮的横枝上,肚子圆得离谱。 “嗝。” 一声沉闷的饱嗝猝不及防又从她喉咙里冒出来,带着一点焦烤虫子的古怪气味。 重楼再次看向她那只快要滚成球的肚子,浅茶褐色的眼眸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无奈。 苏娇娇心虚地把脑袋埋进翅膀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