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正是。”郑穆道,“迎的人,既要有分量,又不能是朝廷正式官职。” “郑氏去迎,既能给足唐军面子,又不至于让开京觉得庆州擅自与唐军接洽。” “府君说,这是最稳当的安排。” 郑元辅问:“穆弟,你在庆州,可听说了唐军到了光州之后,有什么举动?” 郑穆看了他一眼:“郑元信没跟你们说?” 郑元祐道:“他昨晚回来,还没细讲。” 郑穆正了正身子,道:“胡进思在光州停了两日,只停在码头,没有进城。” “余安亲自去了光州府衙,跟朴常谈了两个时辰。” “采买了粮草、药材,全部现钱结算,光州那边给的是半价。” “最要紧的是,唐军进城采买,没有一兵一卒扰民。” “光州城里的百姓,对唐军印象好得好。” 堂中安静了一瞬。 郑元德低声道:“军纪好,比军纪差还可怕。” 郑穆点头:“大哥说得对。兵过如篦,百姓最多恨你几年。” “可若兵过不扰民,百姓记你的好。” “如今光州百姓已经有人在说,唐军的兵比高丽的兵还像自家人。” “这话,比丢了光州还厉害。” 郑元弼道:“穆哥,那咱们东莱怎么应对?” 郑穆没有直接回答,看向郑元祐:“大哥,你是族长。你说。” 郑元祐把昨夜郑元庆的话大概说了一遍。 郑穆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元庆说得对。主动配合,是郑氏唯一的活路。可我还要补一句。” 他看着众人:“配合归配合,不能把郑氏的家底全抖出去。” “唐军要粮,咱们给粮。要人,咱们出人。要码头,咱们让码头。” “但有一桩,咱们要留下痕迹,哪一笔粮是郑氏出的,哪个码头地是郑氏让的,哪些民夫是郑氏派去的,全部记账。” “将来唐军若念旧,咱们拿得出东西。” 郑元祐道:“穆弟说得稳妥。” 郑穆道:“还有一个人,咱们得先见。” 郑元祐问:“谁?” “机张都尉崔元道。”郑穆说,“釜山到机张这一段,是最要紧的海岸。” “崔元道手里有兵,也有船。府君的意思是,崔元道已经接了朝廷的令,但此人惯会见风使舵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