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如果没有,那一定是评的人屁股是歪的,心是脏的。 而且不只是影史,整个人类的音乐史上都应该是可以留名的,堪比那些西方的交响乐。 所以当第一次听到这一段音乐的时候,他就要求施辰一定要把叶清河介绍给自己认识。 不过让他有一点点诧异的是,在施辰的描述里,叶清河应该是一个坐在轮椅上,行动不便的人,可现在看起来,好像并不是那样呢? “Wyman 老师过奖了,我只是在唢呐上稍稍有所涉猎…” 叶清河谦虚地说道,可话没有说完,就被 Wyman 给打断了:“叶先生,您不用谦虚。如果您谦虚的话,那么现在全世界所有吹唢呐的人都连说自己会吹都没有资格了。 我见过太多的音乐人,唢呐大师也见过好几位。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达到您这样的高度。 这么说吧,就是因为施辰说您会参加首映礼,港岛这些玩唢呐的才没有动身前往内地,否则这些人早就动身前往京城拜见您了。” 叶清河还是小看了系统赠与他的这首唢呐曲的威力。 在普通人眼里,或许这个就是一首非常厉害的唢呐。但是在这些专业的音乐人眼里,那就是音乐瑰宝! 实际上叶清河那天在央音开公开课的时候,现场就有很多民乐界的大拿去听了叶清河的公开课。 不过港岛毕竟离内地有些远,知道叶清河要来,这些港岛的音乐人就没有动身。 不然那一堂公开课的人还会更多。 “Wyman 老师,谬赞了。” 叶清河能说什么呢,只能谦虚地笑笑。 “叶先生要是不介意的话,我明天能不能再邀请两位港岛的朋友?他们也是玩唢呐的,同样对您非常钦佩,想着在过两天的首映礼上跟您见面。现在既然有机会私下见,我想他们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的。 主要是,如果我不叫他们,他们绝对会恨死我的。” “没有问题!” “那太好了!我跟叶先生加个联系方式,我过会就去定地方,定好地方我再过来跟叶先生您说具体的地方和时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