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它没有作答。 像是不愿触碰那段血淋淋的过往,又像是残存的遗念已然耗损过半,无力再诉说更深层的隐秘。 秦河没有催促,静静悬立虚空,耐心等候。 他能清晰感知到,这缕撑过万古岁月的残念,每吐露一句真相,都会消耗一缕本源底蕴。 可越是如此,他越清楚,古猿口中的秘辛,分量重得骇人。 不知过了多久,漫长的沉寂过后,古猿沧桑的声音再度响起,却是转移了话题: “你很像一个人。”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让秦河全无防备。 他立身虚空,身形微僵,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答。 “太久了。” 古猿自顾自呢喃,语气裹着浓浓的茫然与恍惚。 “万古岁月,肉身的记忆早已斑驳模糊,只剩一缕残念,还记着些许残影。” “我…像谁?” 秦河按捺住心底的躁动,忍不住开口追问。 能被万古古猿记在残念之中,绝非寻常人物。 “一个葬士。” 古猿的声音缓缓飘荡,带着跨越时光的悠远。 “世间最偏执的葬士。曾有誓言,他要葬下整个界海。” “我年少时,远远见过他一次。” “他戴着面具,遮着容颜,无人知晓其真身,他唱歌的声音很好听。” “世间流言纷纷,有人说他是遗仙。” 遗仙二字,轻轻落地,却如惊雷炸响在秦河神魂深处。 他浑身微震,脑海瞬间闪过无数画面。 每一次影灯现世,每一次亡者审判,那道悬浮在灰白幕布前的黑袍人影,恰好戴着面具,不露真容。 一柄铜秤定功过,一句诗文定平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