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潘美重重点头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…… 次日,杨业率部出战,银甲白袍,手持大刀,一马当先。 【“可辽军太猛,兵太多。”】 他且战且退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鲜血浸透了征袍,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。 杨业拼尽全力退到陈家谷口,抬眼望去。 谷口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荒草,簌簌作响,一个伏兵都没有。 杨业愣在原地,大刀拄在地上,支撑着身体。 【“ 王侁带着人,早撤了。 潘美,也撤了。”】 【“可说好的接应呢?说好的合围呢?”】 杨业回头看了看身后仅剩的百余名残兵,个个带伤,面有饥色。 忽然,他放声大哭,哭声苍凉,在山谷里回荡,惊飞了林间的鸟。 随即他擦干眼泪,提刀转身,大吼一声,率先冲向追来的辽军,战马长嘶着冲进敌阵。 “天意如此!我杨业,为国流尽最后一滴血!” 【“ 百来号人,返身冲进辽军阵中,从白天杀到日暮。”】 夕阳把天空染成残红色。 士兵一个个倒下,兵器脱手,摔在地上。 杨业浑身是血,脸上、身上都是伤口,仍死战不退,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。 最终被辽将耶律奚底的冷箭破空而来,射中他的战马,战马悲鸣着跪倒,他重重落马,被一拥而上的辽兵按在地上。 …… 【“杨业被五花大绑,押进辽军大营。 ”】 【“辽军想招降他。”】 【“杨业仰天长叹: “皇上待我恩重如山,我本想着讨贼报国,却被奸臣所逼,致王师败绩,我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!“”】 辽军大帐内,篝火噼啪作响。 杨业被绑在柱子上,昂首挺胸,闭着眼,下巴紧绷,任凭辽将如何劝降,都纹丝不动。 帐内摆着酒肉,香气四溢,杨业看都不看一眼。 【“绝食。”】 【“三天, 粒米未进。”】 绝食三日,杨业原本挺拔的身形渐渐枯槁。 最终他头一歪,停止了呼吸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