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双手将那截满是血污的雏菊衣袖高高举过头顶: “林先生!!” “求您......救救小棠!!!” ...... 林白垂下眼睑。 目光落在跪于泥水中的秦渊身上。 秦渊的头发白了。 上次见面时还是黑的。现在灰白交杂,乱糟糟地贴在额前,像被霜打过的枯草。 眼窝深陷下去一大截,颧骨高高突出,嘴唇泛着青紫色。 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几十岁。 要不是林白在晋升过程中一直都处于清醒状态。 他甚至都可能会怀疑自己这次晋级用了十几年...... 四周的天空灰沉沉地压下来,稀疏的冷雨不知何时又飘了起来。 雨丝打在林白身上,却在接触皮肤前被一股无形的力场弹开。 “林先生!!” “求您……救救小棠!!!” 声音沙哑到几乎失声。 林白眉头皱起。 “出什么事了。” 秦渊深吸一口气,浑身颤抖,开始说。 从夏鸿渊登门谈判讲起。 到护卫被一掌轰飞重伤吐血,到苏棠被掳走,到那段录音里她惊叫的声音。 到全城求援处处碰壁,到流金穹顶酒会上当众被羞辱。 他说得很快,倒豆子般将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。 但每一个关键节点都没有遗漏。 林白听完,没有立刻开口。 他伸出手。 秦渊愣了一下,随即将那截衣袖递了过去。 林白接过来,翻过来看了看。 白色棉布,袖口绣雏菊。 面料质地普通,是苏棠平时穿的那种简单款式。 布料上有血。 不多。 颜色暗沉,已经干透了。 至少是两天前的。 “血是苏棠的?” “......不确定。”秦渊的声音抖了一下。 “衣袖是今早送到荒森大门口的。夏凌在酒会上说,如果我不签让渡书——”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“明天会送来她的指骨。” 林白把衣袖还给秦渊。 “夏鸿渊,是序列4?” “是。” “夏家还有其他序列4?” “没有确切情报。”秦渊急促地摇头。 “但夏家三代经营,不排除有隐藏底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