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罗马式黄铜把手,纹丝不动。 那个女人,竟然把阳台门也锁了! …… 江莱半梦半醒之间被捶门声吓得从床上弹起来。 愣了好几秒,才看清阳台上站着个人。 贺谨予隔着玻璃门瞪她,咬牙切齿:“江莱,你非要闹得奶奶也知道是不是?” 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俊逸的脸因为恼怒而绷着。 她看了他两秒,下床,光脚过去开了门。 贺谨予进来,看了她一眼。 “别忘了,你还得求我给你叔叔弄药。” 这话一出口,江莱忽然觉得,他们之间连夫妻间道义上的情分都没有了。 贺谨予掀开被子躺上去,闭眼。 隔了半晌,她还没躺上来。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。 他掀开一条缝瞄了一眼。 身边空了。没有人,也没有枕头。 江莱把枕头和被子拖到地板上,蜷成一团。 他心往下一沉:“你想割席?” 江莱背对着他,没应。 房间里安静下来。钟表走针的声音一下一下的。 贺谨予闭着眼,没睡着。 不远处,她的呼吸声轻匀下来,应该睡着了。 他起身看了一眼。她蜷成一团,被子卷得很紧,只露出一小截后颈。 今晚她第一次冲他吼。他才知道,原来她也有脾气。 他有点后悔,今晚自己说得太多了。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,乖巧温顺的江莱,变得不合作了。 他又看了她一眼。她睡着的样子,像个未曾涉世的少女。 他犹豫了一会儿,轻手轻脚下床,弯腰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。 她很轻。抱在怀里没什么分量,像一团棉花。 他把她放到床上,拉过被子盖好。 江莱从睡梦里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:“上床睡。” 她太困了,眼皮子撑不开。挪了个窝,睡得舒服多了。 她侧身躺着,呼吸渐渐均匀。 贺谨予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。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落在她眉眼上,薄薄一层。 他忽然有种隐隐的负罪感。 他躺下,闭眼。 很快睡着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