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赵达功拿出了自己一辈子积攒的所有底牌,把能调动的上层人脉、基层力量、舆论导向、经济命脉、人事资源,全部押上了赌桌。 这早已不是简单的博弈,而是一场全方位的合围绞杀。 所有人都认定,刘长生必输无疑。 选择妥协,改革新政会彻底作废,个人权威荡然无存,往后长久被赵达功以及高育良等人架空孤立; 选择硬抗,就要背负扰乱稳定、激进乱政、妨害大局的滔天罪名。 进退都是死路,根本无处可退。 高育良的附和签字,更是彻底封死了转机——汉东的权力体系里,两大派系全部针对,只剩下纪委系统孤军奋战。 田国富低声感慨道:“书记,棋盘已经被他掀烂了,常规的应对方法,根本行不通。” 刘长生依旧站在窗前,望着沉沉夜幕,脸上不见半分焦躁,反而异常冷静。 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驱散了一室沉闷阴霾: “他掀掉旧棋盘,那我就重新定下新棋局。” “赵达功一辈子钻研权谋,从头到尾只精通一招:借助大势压制对手,拿全局稳定当作私人博弈的工具,靠着身份捆绑人心,依靠抱团捆绑绑定所谓稳定大局。” “他所有看似势不可挡的依仗,其实都存在同一个致命破绽。” 田国富抬头问道:“是什么破绽?” 刘长生眼神骤然变得锐利,一字一句说道: “他把集体当作挡箭牌,把大局当成谋取私利的武器。” 这也是赵达功长久以来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