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只有把一件事当命来做的人,才能养出这根纹路。 这道纹是竖的,硬生生把两眉之间的平顺地势劈开一条死路。 江枫站起身。 “谢谢杨院长。” “慢慢适应,有问题随时找值班老师。” 杨信挂着那副虚伪的皮囊送客。 江枫走出办公室。 走廊尽头,朱小满在拖地。 拖把浸入浑浊的灰水,拧干,在同一块地砖上来回推拉。 推过去,拉回来。 那块地砖被擦得比旁边的砖亮了两个色号。 江枫从他身边经过。 脚步未停。 错身时,朱小满的嘴唇动了动。 没有发出半点声音。 江枫的余光精准捕捉到口型。 两个字。 救我。 江枫继续往前走,没有回头。 身后的拖把继续在地上摩擦。 江枫回到三号房,关上门,坐在下铺床沿上。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翻来覆去。 是残存的自我意识在呼救,还是电击砸出来的肌肉记忆? 嘴唇的肌肉记忆会留住最常说的话。 如果早期被电击时喊过太多次“救我”,这两个字只是一截废弃的回路,跟意志毫无关系。 看面相不够,得排命盘。 紫微斗数需要生辰八字,年月日时缺一不可。 朱小满现在的状态,问什么都不会答。 贺清远以前和他住同一间宿舍,但也未必记得那么细致。 江枫从旧布包里摸出那支笔。 半张草纸摊在膝盖上。 他在纸上写下两个字。 小满。 盯着看了一会儿。 提笔在旁边写下第三个字。 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