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里,御王府后院。 主院厢房的灯刚刚熄灭,拉下一室的黑暗。 楚玄迟在宋昭愿耳边低语,“这几天梁淑云去长秋宫很殷勤。” 宋昭愿头枕着他的手臂,“父皇生性多疑,应该会防着梁淑云吧?” “让人盯着是必不可少的,就怕梁淑云哭着一解释,父皇便轻信了她。” 楚玄迟没法在承乾宫安排眼线,他的人最多也只能在外伺候,不能近帝王身。 宋昭愿道:“不至于,父皇从不是那等沉迷女色之人,除非有人对他用非常手段。” “非常手段?”楚玄迟问,“昭昭指的是蛊术那一类?如当初老六与墨韫被蛊惑那般?” “对,但不只有蛊术,还有药物。”宋昭愿道,“梁淑云贴身伺候着,下手的机会有很多。” 楚玄迟告诉她,“此事我已提醒过李图全,他对父皇最为上心,若有异常他会及时与我知会。” 他虽没法在文宗帝跟前安插眼线,可李图全偶尔会与他互通有无,不是眼线却也有帮助。 宋昭愿道:“蛊术妾身不太懂,若是药物的话,那个过程可以有很长,初期没那么容易露馅。” “这如何是好?”楚玄迟对文宗帝是有感情,且即便是为了家国,他也不想文宗帝遭算计。 “只能盯紧父皇的衣食住行。”宋昭愿道,“要么当场抓住把柄,要么等出现异常,及时治疗。” 若能当场抓住把柄,便能从源头解决,若等到出现异常后再治疗,耽误的时间会比较久。 “好,下次入宫,我会再与李图全说此事。”楚玄迟信任李图全,关键是他真的能对此上心。 宋昭愿担忧道:“慕迟与他走得近,不怕父皇起疑么?毕竟父皇虽然变了些,但终究还是帝王。” 别看文宗帝对楚玄迟很宠爱,表现的也很信任,可若是真涉及到他的帝位,他还是选权力。 生杀大权太过诱人,尤其是坐久了这个位置的人,已经尝到了它的滋味,岂能轻易放下? 所以东陵建立这么多年来,几乎没皇帝自动退位让贤,都是连死都要死在龙床之上。 第(1/3)页